蘇榆北趕緊道:“停,我要聽的是涂克曼的情況,不是你的同情心,趕緊說。”
趙靈泉幽怨的看了一眼蘇榆北道:“我說就是了,你那么兇干什么?”
蘇榆北急道:“我怎么就兇了?你快點,我著急。”
小秘書不開心,但又不敢說,只能道:“涂部長經常被她丈夫打。”
蘇榆北不由一皺眉,家暴這事全國什么地方都有,但卻沒想到堂堂縣宣傳部的部長也會被丈夫打。
蘇榆北感覺有些不可思議,涂克曼可不是普通女人,而是國家干部,接受過高等教育,就算被丈夫打了,但她作為國家干部,作為一個接受過高等教育的人,也應該拿起法律武器保護自己。
誰想卻是經常被打,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。
蘇榆北沒問,而是看著趙靈泉,等著小秘書給自己答疑解惑。
趙靈泉抱著茶杯,到不是想喝水,而是辦公室里冷,茶杯可以暖暖手。
趙靈泉繼續道:“涂部長的丈夫是衛生局一個小科長,z人是青梅竹馬,從小玩到大,然后戀愛,上大學,畢業一塊考公,進了長陽縣政府。
結果一個當上了宣傳部的部長,一個過了這么多年還在衛生局當個無權無勢的小科長,涂部長的丈夫看妻子位置比他高心里就很不滿。”
說到這趙靈泉神秘兮兮的道:“蘇書記你知道關于涂部長的那些風風語吧?”
蘇榆北不由一皺眉道:“什么風風語?”
趙靈泉不滿的道:“你少跟我裝糊涂,你肯定聽說過,就是關于涂部長生活作風有問題的風風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