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后蘇榆北也沒急著去,帶著趙靈泉還有梁友峰去了王可卿那吃了一頓一過燉大鵝,這么冷的天,吃這玩意最是舒服。
不過誰都沒喝酒,快八點的時候到了涂克曼家住的小區。
這是個老小區,樓房還是九十年代建的,到現在早就顯得又破又舊。
趙靈泉敲敲門道:“涂部長在嗎?”
趙靈泉一連叫了好幾聲,里邊也沒人回應,蘇榆北以為涂克曼沒在,正要說走吧,誰想防盜門就開了,一個眼睛血紅,一身酒氣的男人出現在大家的視野中。
還不等蘇榆北等人說話,這男人就罵道:“臭女婊子在單位勾引男人不算,還讓z野男人找上門來,我特么的抽死你。”
說完這男人邁步就往里邊走。
蘇榆北看了一眼梁友峰,隨即向里邊努努嘴,意思很簡單――上!
梁友峰立刻罵道:“去你大爺的,我特么的又不是狗,你這眼神幾個意思?”
梁友峰說是這么說,但還是沖了進去,很快就傳來那男人的怒罵聲,蘇榆北跟趙靈泉也跟了進去。
就見這男人被梁友峰按在地上,雙手帶著手銬背在身后。
梁友峰嫌他罵人難聽,找了一塊破布塞進了他嘴里。
趙靈泉則是趕緊過去把倒在地上的涂克曼攙了起來,趙靈泉很是關切的道:“涂部長您沒事吧?”
涂克曼怎么能沒事?
但臉上沒有任何傷,身上卻是那那都是,尤其是胳膊上,全是煙頭的燙傷,有些好了,有些明顯是剛燙的。
旁邊一個房間傳來一個女孩敲門哭喊的聲音。
涂克曼不停的落著眼淚,但卻拼命不讓自己哭出聲音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