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薛雪柔咳血的事只是裝的而已,而這么做的目的,自然是想逃避厲母的磋磨,畢竟她要是再這么被磋磨下去,那她這條命恐怕就真被磋磨死了。
“只希望厲仁懷別讓我失望吧!”薛雪柔其實一點把握也沒有,“我真是后悔呀!早知如此,我當初就不應該妄想能成為表哥的妻子,好好的給表哥當個貴妾,這將來寧信伯府的一切還不是照樣是我的孩子的。”
她要是嫁給表哥做貴妾,以表哥對她的聽計從,還怕將來寧信伯府的一切不落入她孩子的手里,蔣純惜那個賤人別妄想能生出孩子。
可是現在后悔已經沒用了,畢竟這世上并沒有后悔藥吃。
厲仁懷去找厲母,自然是讓厲母狠狠罵了一通:“你怎么就不知道蔣純惜沒在咱們府里收買眼線,這就算蔣純惜沒在咱們府里收買眼線,但蔣府也會派人注意著咱們府里的情況。”
“這要是咱們陽奉陰違,當面一套,背后一套并沒有按照蔣純惜的意思讓薛雪柔受盡折磨,那不是在蔣純惜胸口上的怒火添油加火嗎?”
“仁懷啊!你到底能不能清醒點啊!都什么時候了,你到現在還只想護著薛雪柔,怎么著,你就那么巴不得讓咱們一家去死,你這個腦子不清醒的糊涂蛋才高興嗎?”
“母親,”厲仁懷皺緊眉頭道,“但雪柔的身子也確實已經不堪重負了,你這段時間對她的磋磨,都已經讓她咳血了,難道你要眼睜睜的看著雪柔被磋磨至死嗎?”
“母親,你打小就把雪柔當成親生女兒一樣看待,兒子就不相信了,你會忍心看著雪柔去死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