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馬上去請大夫。”厲仁懷也是一臉驚恐的表情。
“不用了,”薛雪柔連忙阻止說道,“表哥,沒用的,我這具破身子已經不堪重負了,這就算請大夫來又有什么用。”
“世子,”薛雪柔的丫鬟跪下淚流滿面道,“世子妃的身子向體弱,這您是清楚的,可是這段時間以來夫人對世子妃變本加厲的磋磨,早就讓世子妃本來不好的身子越發千瘡百孔。”
“奴婢求求世子救救世子妃吧!”丫鬟給厲仁懷磕頭,“不能繼續讓夫人再繼續磋磨世子妃了,不然世子妃恐怕就要和您陰陽相隔了,世子是那么的愛世子妃,難道您要眼睜睜讓自己痛失所愛嗎?”
“好了,別說了,”薛雪柔打斷丫鬟的聲音,“宮里的淑妃就是要看我受盡磋磨,表哥又能如何。”
隨即薛雪柔就淚眼婆娑看著厲仁懷:“表哥,我恐怕不能陪你白頭偕老了,我這具破身子真是撐不住了,估計用不了多久就……”
“雪柔,你別說了,”厲仁懷緊緊把薛雪柔摟進懷里,“我這就去求母親,反正蔣純惜那個賤人又沒有在寧信伯府收買眼線,那對于她想要看你受盡折磨的事,就有很大周旋的余地。”
隨即,厲仁懷就松開薛雪柔急匆匆的往外走去。
“世子妃,您覺得世子能說服夫人嗎?”丫鬟憂心忡忡道,“這要是世子沒辦法說服夫人,那可如何是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