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忍心,我可太忍心了,”厲母冷笑道,“我現在最后悔的就是,當初怎么就鬼迷心竅把薛雪柔接回來撫養長大。”
“厲仁懷,我還就告訴你了,我對薛雪柔的極盡磋磨,這不但是做給蔣純惜看的,也是想著能不能盡快把她磋磨死。”
“畢竟只有她死了,那就有可能抵消蔣純惜的怒火,讓蔣純惜不再緊盯著我們寧信伯府不放,所以你也別怪我心狠,為了咱們寧信伯府,她薛雪柔必須死。”
厲仁懷臉上的血色盡失,哆嗦著嘴唇想說點什么,可到底還是把嘴給閉上了。
畢竟大難臨頭各自飛,再怎么相愛又如何,就厲仁懷這樣的渣男其實是最自私的不是么。
同一個時間,宮里玉嬪居住的宮殿這邊。
“娘娘,您這段時間在淑妃面前受盡恥辱,但奴婢瞧著皇上對你還是照常沒什么好臉色,”巧玉憂心忡忡道,“按照皇上對您的態度,您要到什么時候才能復寵。”
“要奴婢說,肯定是淑妃在暗中搞鬼,一定是淑妃跟皇上說了什么,而皇上也答應了不會再寵幸你,所以淑妃才那么放心的讓你每天去她宮里,經常讓你在皇上面前露臉。”
“蔣純惜那個賤人,”玉嬪的表情猙獰得可怕,“她賤人是要堵死我復寵的路,根本就沒打算給我一條活路,狗急了可是會咬人了,蔣純惜那個賤人敢對我如此趕盡殺絕,那就別怪我……”
說到底玉嬪還是沒有下定決心,畢竟沒到窮途末路的地步,她到底還是不敢冒險,因此對于別人提出的合作,玉嬪一直都是敷衍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