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過半個月就是純惜姨娘的忌日了,”蔣母想了想說道,“如果我派人去莊王府的話,就怕莊王會懷疑什么,倒不如等純惜姨娘的忌日到了,我再讓人去莊王府傳話,讓純惜回來一趟。”
“嗯!這樣也好,”蔣父撫了撫胡子說道,“還有,純箏那邊也要知會她一聲,免得女婿在不知情的情況下,被莊王那個狗東西給糊弄住了。”
蔣父說的女婿自然是武安侯世子,對于這個女婿,蔣父可是非常滿意的:“莊王費盡心思娶了我們蔣家的女兒,可不僅僅只是為了純箏而已,恐怕最看重的還是蔣家和武安侯府在朝堂上的勢力。”
蔣純惜能想到的,蔣父這種官場上的老油條自然也想得到:“女婿那孩子性子純善,這要是不讓他知道莊王那齷齪的心思,肯定會被莊王輕易給糊弄住的。”
連他這樣的老狐貍都被莊王給糊弄住了,畢竟在剛剛之前,他可是對莊王這個女婿滿意得不行,所以女婿那樣純善性子的人,莊王想要糊弄住他那還不簡單。
要知道,只要糊弄住女婿,那就能拉攏到武安侯,有女婿當說客,武安侯恐怕還真要被莊王所用。
不過他看來也要跟武安侯單獨見個面才行,有莊王那樣的毒蛇盯著,這不提醒一下親家,就怕親家哪天就在莊王手里吃了的大虧。
“唉!這還需要你說嗎?”蔣母微微嘆了口氣說道,“我已經派人去了武安侯,讓純箏明日回來一趟,不過你說這件事武安侯夫妻倆會不會對純箏不滿啊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