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是蔣母擔心的事:“畢竟就因為純箏的原因,才連累了武安侯府被莊王那樣的毒蛇盯上,就這么個情況,我就怕武安侯夫妻倆會對純箏不滿啊!”
“放心吧!”蔣父倒是沒什么可擔心的,“武安侯夫妻倆不是那種不明事理的人,而且最主要的是,他們可是把純箏當成親閨女一樣疼,因此要是知道了莊王那齷齪的心思,只會替純箏心疼和擔憂,絕不會對純箏心生什么不滿的。”
蔣母聽丈夫這樣說,也就放心了下來,畢竟武安侯夫妻倆是如何對待女兒的,這蔣母也都是看在眼里。
蔣純惜隨著莊王回到莊王府時,莊王就直接回前院去了,有一種利用完蔣純惜就扔的態度。
蔣純惜倒是無所謂,但周嬤嬤可是氣得不行。
不過周嬤嬤就算再生氣也不敢表露出來什么,畢竟小姐身邊伺候的人可都是莊王府的人,她就算再生氣也只敢在私底下跟小姐表露出來,可不會在外人面前情緒外露。
蔣母給純惜的人叫蓮藥,一回到她居住的院子,純惜就讓人帶著蓮藥先去安置,然后就留下周嬤嬤,讓其她人都出來。
蔣純惜畢竟是側妃,因此莊王府給她安排伺候的奴婢自然是不少,當然伺候她的這些人可能更多的是監視她。
只不過蔣純惜可是有外掛的人,現在她院子里這些人,自然全部都是忠心于她。
“小姐,莊王那個畜牲實在是太可惡了,瞅瞅他剛剛那副德性,這是利用完小姐就翻臉不認人,黑著一張臉給誰看呢?”周嬤嬤越說就越氣憤,“不就是沒看到大小姐而已,他莊王就直接給你擺起了死人臉來。”
“這也就幸虧大小姐沒回蔣家,不然大小姐豈不是也要被莊王那樣的畜牲給惡心到,”話說著,周嬤嬤就看著蔣純惜問道,“對了,小姐,夫人知道了莊王那齷齪的心思,到底是怎么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