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你別這樣動怒,免得氣壞了身子可怎么辦?”蔣母看著丈夫擔憂說道:
“這讓我如何能不動怒,”話雖然這樣說,但蔣父還是坐了下來,平息了一下內心的怒火,“莊王那個畜牲,他怎么就敢啊!”
“咱們純箏真是倒了八輩子霉,才會被他那樣的畜生給惦記上,”話說著,蔣父怒氣就又往上噌,“還有純惜,我們蔣家好好的一個姑娘,就這么讓他給毀了,他莊王也就是仗著皇子的身份,這才敢如何欺辱我蔣家的女孩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?”蔣母也是一臉怒氣道,“他莊王不就是仗著皇子的身份,才敢如此欺辱我們蔣家嗎?這但凡他不是皇子,那他也不敢這樣欺辱我們蔣家。”
隨之,蔣母就把蔣純惜的想法說給了丈夫聽:“雖然我覺得純惜的話還是很有道理的,可還是那句話,莊王畢竟是皇子,弄死他的風險太大了,這計劃但凡有個紕漏的話,那對我們蔣家來說就是滅頂之災啊!”
“莊王那樣的畜牲就跟是一條毒蛇似的,被他那樣一條毒蛇盯著,就怕哪天真讓他狠咬了一口,”蔣父黑著臉說道,“所以純惜的想法是對的,就莊王那樣的毒蛇唯有除掉他,我們才能徹底放下心來。”
“可他到底是皇子,想要除掉他還真不好辦,畢竟直接下毒肯定是不行的,下慢性毒藥那更是不可行,”蔣父表情愁了起來,“這件事還真是難辦啊!”
“不過雖然難,可我就不相信了,還真沒有機會除掉莊王,”蔣父看著蔣母說道,“你明天派個可靠的人給純惜傳話,讓她千萬別千舉萬動,也多主意著一些莊王的一舉一動,最好能取得莊王的信任。”
“只要純惜能取得莊王的信任,那對于要取莊王的命,就不怕會沒機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