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元化聞,臉上露出一絲凝重,連忙回道:“正要稟報太師,我們的人已經查探清楚了!”
“之前派去薊城監視吳承安的那批兄弟,確實是被吳承安親自帶人拿下的!”
“哦?”
李崇義眼中寒光暴漲:“吳承安親自出手?所為何事?”
“據僥幸逃過一劫、潛伏在暗處的眼線回報,”
秦元化聲音壓得更低,帶著一絲后怕:“我們的人,似乎是發現了吳承安與工部侍郎韓永福,正在薊城西郊某處隱秘山谷內,秘密打造大量的攻城器械!”
“他們正準備將這個消息傳回洛陽時,行蹤暴露,被吳承安率精銳親兵一網打盡!如今生死不明,恐怕已是兇多吉少。”
“打造攻城器械?”
李崇義先是一愣,隨即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,緊接著便是更加濃烈的不屑與嘲諷。
“原來如此!本王就說他吳承安為何要冒險滯留薊城,原來是去搗鼓這些破銅爛鐵了!”
他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忍不住再次嗤笑起來:“他以為憑借幾臺投石機,幾輛破沖車,就能撼動武鎮南鎮守的居庸關?就能拿下那天下聞名的雄關?”
“簡直是癡人說夢,異想天開!居庸關若是如此容易攻克,我大乾歷代名將又何至于將其視為北方屏障?”
李崇義站起身,在書房內踱了兩步,語氣變得愈發篤定和陰狠:
“更何況,如今卓永安就像一把懸在他頭頂的利劍,他吳承安就算打造出了神器,此刻也必然被調查之事攪得焦頭爛額,無法全心投入戰事!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