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崇義嗤笑連連,語氣中充滿了譏諷與得意:“這不正是我們想要的結果嗎?”
他身體微微前傾,目光如同毒蛇般盯著虛空,仿佛已經看到了居庸關前線的景象:
“卓永安此人,古板苛刻,辦案如抽絲剝繭,最是耗時。”
“他留在薊城一日,吳承安便要被這調查牽扯一日精力!”
“即便他吳承安渾身是嘴,想要在卓永安面前完全洗清嫌疑,證明自己滯留薊城是為了公干而非私欲,也絕非易事!”
“他哪里還有心思,還有精力去全權指揮前線戰事?軍情如火,瞬息萬變,主帥心神被擾,此乃兵家大忌!”
李崇義越說越覺得勝券在握,仿佛已經看到了吳承安因無法專心軍事而導致前線失利的情景。
他仿佛是為了加強自己的信心,又像是在說服秦元化,冷笑著補充道:
“就算他吳承安之前真在薊城搗鼓些什么,如今被卓永安這尊門神盯上,他也休想再有什么作為!”
“只能乖乖待在薊城,應付那沒完沒了的盤問和調查!前線戰事?哼,恐怕早就被他拋到腦后了!”
然而,得意之余,李崇義心中那根關于薊城動向的刺,并未完全消失。
他收斂了笑容,轉而問起了另一件讓他始終有些不安的事情:
“元化,我們后續派去幽州,查探之前那批密探失蹤緣由的人,可有消息傳回?”
“那批人,生不見人,死不見尸,總得有個說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