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時、地利、人和,他一樣不占!此次,他是在劫難逃!”
廳內。
李崇義猛地停下腳步,掐指算了算時間,臉上露出了勝券在握的猙獰笑容:
“還有十二天!距離朝廷規定的兩月之期,只剩下最后十二天!”
“十二天之后,無論他吳承安有沒有打造出攻城器械,無論他有沒有試圖攻城,只要居庸關還在大坤手中,他就是逾期無功,就是瀆職大罪!”
“屆時,本太師看還有誰能保得住他!”
李崇義仿佛已經看到了吳承安身披枷鎖、被押解回京的凄慘模樣,心情大悅,對秦元化吩咐道:
“告訴我們在朝中的人,這最后十二天,都給本太師盯緊了!”
“一旦期限一到,立刻上本彈劾,絕不能給吳承安任何喘息之機!”
“下官明白!”
秦元化躬身領命,臉上也露出了與李崇義如出一轍的陰冷笑意。
書房內,檀香依舊,但那香氣似乎也沾染上了主人內心的算計與冰冷。
李崇義重新坐回太師椅,閉上眼睛,手中的鐵膽再次緩緩轉動起來,那“咯咯”的聲響,仿佛是在為遠在薊城的吳承安,敲響倒計時的喪鐘。
然而,他們并不知道,那支承載著破關希望的鋼鐵洪流,已然在吳承安的親自押送下,正堅定不移地向著居庸關,滾滾前行。
時間的賽跑,已然進入最后的沖刺階段。
四日之后,居庸關外,大乾軍營。
時值午后,夏日的陽光依舊有些毒辣,炙烤著連綿的營寨和遠處巍峨的關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