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此,吳將軍的一些戰術調整和人員調動,只要不涉及請求援兵或更改戰略目標,確實無需事事上報兵部備案。”
他巧妙地將擅離職守偷換概念成了戰術調整和人員調動,并且抬出了皇帝全權處置的旨意作為擋箭牌。
蔣正陽繼續不卑不亢地說道:“至于吳將軍為何前往薊城,臣等雖未接到正式行文,但以吳將軍往日行事之風推斷,絕非無的放矢。”
“或許......是薊城有緊要軍務需其親自處理,例如督運糧草、協調地方,或是......另有破敵之策需要籌備?”
“在未得吳將軍明確解釋之前,臣等不敢妄加揣測,但亦相信吳將軍絕非太師所那般不堪。”
他這番話,既解釋了兵部不知情的合理性,又暗中維護了吳承安。
暗示其前往薊城必有正當理由,甚至可能是在籌劃關鍵行動,最后還隱隱駁斥了“風花雪月”的指控,可謂滴水不漏。
然而,早就等著抓把柄的禮部尚書朱文成豈會放過這個機會?
他立刻冷笑一聲,出班譏諷道:“蔣侍郎真是巧舌如簧!好一個全權處置!”
“難道全權處置就可以讓主帥扔下數萬大軍于不顧,跑到后方去‘處置’嗎?”
“若是所有邊將都效仿此舉,朝廷還要兵部何用?還要我等臣工何用?簡直滑天下之大稽!”
他對著皇帝,語氣激昂地繼續攻擊:“陛下!唐侍郎耿直,承認兵部失察!”
“蔣侍郎狡辯,亦難掩其失職之過!由此可見,吳承安驕橫跋扈,目無朝廷法度已非一日!”
“而兵部庸碌無能,尸位素餐,竟對主帥動向一無所知,更是難辭其咎!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