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文成圖窮匕見,重重一揖:
“陛下!為嚴肅軍紀,重整朝綱,臣懇請陛下,立即下旨,將吳承安解職查辦,鎖拿回京受審!”
“同時,對兵部失職之員,也應一并追究!”
“臣附議!”
“臣等附議!”
太師一黨的官員再次齊聲高呼,聲勢浩大,仿佛不將吳承安立刻扳倒誓不罷休。
壓力再次回到了皇帝趙真這一邊。
蔣正陽的解釋雖然巧妙,但終究無法給出吳承安在薊城的明確理由。
而朱文成的攻擊,則將吳承安的個人行為與整個兵部的失職捆綁在了一起,使得問題更加復雜。
趙真面沉如水,心中念頭飛轉。
他知道,今日若不給個說法,恐怕難以平息這場風波。
他需要時間,需要吳承安那邊的消息,也需要一個合理的臺階。
他的目光再次掃過群臣,最終,落在了始終沉默不語,但眼神中透著關切與焦急的幾位老將和御史身上。
是時候,引入一些不同的聲音了。
這場朝堂博弈,遠未到結束之時。
金鑾殿內的氣氛,如同繃緊的弓弦,一觸即發。
太師李崇義一黨步步緊逼,兵部兩位侍郎的應對雖未露大破綻,卻也未能完全扭轉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