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平偉,你他娘的還真不是東西,對蔣純惜耍流氓就算了,竟然還敢當著我們這么多人的面對方羽動手,”話說著,錢森海就舉起拳頭,“媽的,我今天非得狠狠教訓你一頓。”
“砰!”隨即錢森海的拳頭就打在了任平偉的臉上,而厲星安也立即加入了進來,同時隨著厲星安的加入,其他幾個男知青也加入了戰場。
其實大家伙心里都清楚,任平偉沒那個膽量在知青院對蔣純惜耍流氓,不過那又怎么樣呢?
畢竟吃人嘴短,拿人手軟,他們吃了蔣純惜的東西,自然是要替蔣純惜狠狠教訓任平偉一頓。
更何況再說了,任平偉雖然沒有對蔣純惜耍流氓,可不用想也知道,他肯定又在打什么壞主意,不然他干嘛要接近蔣純惜。
所以啊!他們群毆任平偉可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,就他這種只會算計女人的畜牲,就應該狠狠的揍他,把他打的半死才解氣。
同時感到解氣的還有劉蔓蔓,看著任平偉被群毆,劉蔓蔓可是一點都不心疼不說,還感到無比的解氣。
“純惜,你沒怎么樣吧!”葉琴來到蔣純惜的身邊關心問道,同時目光還憤怒的看向被群毆的任平偉,“這個任平偉還真是夠無恥的,看來他是還不想放過你,想著再算計你什么。”
男知青能想到的,葉琴她們這些女知青當然也能想到。
“看來是被純惜父母寄來的東西給刺激到了,”這是白倩文的聲音,“因此可不就不甘心了,想再算計純惜。”
“一個大男人的,腦子就盡只會盯著女人算計,真是實在有夠惡心死人,”這是廖敏的聲音,“不行,這件事決不能就這么算了,不然誰知道他任平偉還能再干出什么事來。”
“畢竟咱們知青院可不僅僅只有純惜一個女知青,這要是他任平偉也把主意打在我們身上,想對我們做出什么毀滅人性的事,那我們可就防不勝防。”
廖敏這話可不僅僅只是在替蔣純惜著想而已,而是也為她們這些女知青的安危考慮,畢竟就任平偉這樣的人渣,誰知道他會做出什么事來。
因此最好還是把他趕出知青院,免得還得時時刻刻防備著他。
“走,把他押到村大隊去。”厲星安聽了廖敏的話,立馬就知道該怎么做了。
“殺人不過頭點低,你們可不要太過分了,”任平偉憤怒道,“蔣純惜,我知道你恨我,但你也不能這么歹毒要把我給毀了。”
“我不就是好心想幫你打水而已,你憑什么冤枉我對你耍流氓,說話可是要講究證據的,你沒有證據,憑什么冤枉我對你耍流氓。”
“證據,”這是錢森海的聲音,“有我們這么多人證給蔣純惜作證,這證據難道還不夠嗎?”
“別跟他再多說廢話,現在就把他拖到村大隊去,讓村里的干部來解決這件事。”這是另外一個男知青的聲音,而隨著他的話落下,幾個男知青就押著任平偉往外面走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