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平偉到知青院收拾了他的東西就搬到了牛棚去。
在原主的前世,劉蔓蔓利用劉村長這個堂叔,給任平偉安排了一個記工分輕松的活,兩個人在灣家村干著輕松的活,吸著原主的血,在農村幾年那可是一點苦都沒吃著不說,日子還別提過的有多滋潤了。
哪像這世,和前世比起來,兩個人的境況簡直就是一個天,一個地,也難怪劉蔓蔓總是喊著她快要瘋掉了。
在這值得一提的是,任平偉離開知青院時,劉蔓蔓待在宿舍里沒出來。
“總算把那個畜牲給趕走了,”方羽站在宿舍的門口,看著任平偉拿著包裹離開知青院,說話無比暢快道,“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看著那個畜牲離開知青院,我怎么感覺整個知青院的空氣都升華了。”
隨即方羽轉過身看向躺在床上的劉蔓蔓:“劉蔓蔓,你怎么不去送送任平偉,嘖嘖!看來你們這對相愛的人其實也沒那么相愛嗎?”
“這都還沒大難臨頭呢?你們這對有情人就要各自飛了,別怪我沒有提醒你,你今后還是小心點吧!”
“你看你這副事不關己的樣子,任平偉還不得在心里把你記恨上,就他那樣的畜牲,這要是被他記恨上,指不定哪天就被他給下了毒手。”
“要知道,你可不是純惜,咱們知青院的人可不會幫你盯著點任平偉,所以你就自求多福吧!哪天真讓任平偉給害了去,那也只能怪你遇人不淑,可別怪我們這些人不幫著你盯著點任平偉。”
劉蔓蔓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的頭,現在的她實在沒心情和方羽打嘴仗。
又或者說,她就算不憋下這口氣又如何,畢竟她要是真和方羽吵了起來,倒霉的人只會是她而已。
“行了,你就少說兩句吧!”這是姚麗的聲音,“不過話又說回來了,任平偉住到牛棚去還真是便宜了他,要知道牛棚可是用磚塊和大瓦才新蓋不到兩年時間,不像咱們這知青院,每當下雨時屋里都會漏雨。”
“聽你這么說,任平偉搬到牛棚去住還成了去享福了,”廖敏好笑說道,“呵呵!這種享福白送給我,我也不要,我情愿住在知青院這會漏雨的房子,也不愿意住到牛棚去。”
“可不是,”白倩文附和道,“這種享福,也只有任平偉有資格能享受得到,咱們可沒那個福氣能享到這種福,不過任平偉估計是把純惜給恨透了,所以咱們以后還是幫純惜多注意著點,可別讓純惜遭受什么不測才好。”
“他敢,”方羽來到自己的床位坐下,“他畜牲要是敢對純惜心生歹意,看我們不扒了他的皮,把他大切八塊。”
話雖然這樣說,但方羽還是看著蔣純惜擔憂道:“不過雖然如此,純惜你以后還是多注意著點,要是發現任平偉有什么不妥,可一定要馬上告訴我們知道嗎?”
“知道了,”蔣純惜笑笑說道,“我可不會拿自己的安危不當回事,這要是發現任平偉有什么不妥的地方,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你們的。”
話說著,蔣純惜就向劉蔓蔓投去了一個晦暗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