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,任平偉就拉著劉蔓蔓走,兩個人來到知青院后面這邊。
“蔓蔓,你聽說我,”任平偉雙手緊緊扣住劉蔓蔓的肩膀,“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,但你必須冷靜下來聽我解釋。”
“好,我聽你解釋,”話雖然這樣說,但劉蔓蔓雙眼卻迸射著憤怒的火苗,“我倒要看看,你要怎么解釋。”
“蔓蔓,我不相信蔣純惜對我的愛意會消除得干干凈凈,只要她心里對我還有一絲絲的愛意,那我們就能再利用到她,你也看到了,蔣純惜的父母多在意她這個女兒,她這才剛下鄉一個多月的時間,她的父母就給她寄來那么多東西。”
“所以我必須再努力爭取一下,不能就這么放棄了,更何況我們就算要報復蔣純惜,那也要……”
“好了,不要再說了,”劉蔓蔓打斷任平偉的聲音,只見她深呼吸了下,“我知道你的意思了,剛才是我沖動了,我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了,這總行了吧!”
劉蔓蔓太了解任平偉了,畢竟他們本質上就是同一種人,因此她又怎么會相信任平偉的鬼話。
哼!說到底不就是后悔了,可又想穩住她,不讓她壞了他的好事,這才說這種話還糊弄她。
呵!她倒要看看,任平偉會如何自取其辱,畢竟她可比任平偉看得還清楚,蔣純惜是絕不可能會再給任平偉機會的,任平偉想要再獲得蔣純惜的愛意,簡直就是癡心妄想。
“蔓蔓,我就知道你最懂我了,”任平偉露出一個舒心的笑容,“你放心,我心里愛的人只會是你,蔣純惜對我來說,永遠只是一個能讓我利用的工具而已,我是絕不可能會對她產生一絲的愛意。”
劉蔓蔓在心里直泛冷笑,真恨不得又一巴掌扇在任平偉臉上。
知青院有一口井,所以他們這些知青洗衣服根本不需要到河里去洗。
傍晚的時候,蔣純惜洗完澡就來到井邊準備把換下的衣服給洗了。
“純惜,我來幫你。”蔣純惜剛往井里放下打水的木桶,任平偉就從她的身后出現要幫她打水。
“任平偉,你想干嘛?”蔣純惜沉著臉看著任平偉道,“我需要你來假好心嗎?你那算盤珠子都寫在臉上了,不想我說出更難聽的話,你就趕緊給我滾。”
“純惜,我只是想幫幫你……”
“啊!耍流氓啊!”沒給任平偉繼續惡心自己的機會,蔣純惜直接尖叫了起來。
“任平偉,你想干嘛?”這是厲星安的聲音,只見他沖過來就把任平偉推倒在地,“這青天大白日的,你這畜牲玩意竟然敢耍流氓,真當我們知青院的男知青都是死人是不是?”
“你他娘的就是個畜牲,”方羽沖過來狠狠往任平偉身上踢了一腳,“讓你耍流氓,我踢死你這個混蛋,王八蛋。”
“方羽,你給我滾開。”任平偉站起身推了方羽一下,這要不是錢森海從后面接住方羽,不然方羽就要被推倒在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