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蔓蔓和任平偉來到村長家時,劉村長一家正在吃午飯。
“劉知青和任知青怎么到我家來了。”劉村長放下手中的碗筷問道,他甚至都不喊劉蔓蔓的名字,這疏離的態度已經表達的夠明顯了。
劉蔓蔓要是還要點臉,那就應該趕緊走人。
可問題是劉蔓蔓就算心里再怎么氣,也不可能走人的:“堂叔……”
“停,”胡來娣打斷劉蔓蔓的聲音,“劉知青,你可別在這亂攀親戚,我們家和你們家頂多也就是同一個祖宗的隔代親而已,真要說親戚關系的話,那也已經疏遠得不能再疏遠了。”
“所以啊!你可別再喊我老頭子堂叔了,你這一聲堂叔我家老頭子可承受不起,畢竟我們家可是還要名聲呢?可不能因為你,就害得我家也壞了名聲。”
“堂嬸,你怎么能這樣說話?”劉蔓蔓氣得又哭了,“你可別忘了,這些年來我爸逢年過節都給你們家寄東西,你現在這樣對我,是不是太過分了些。”
“砰!”胡來娣重重把碗筷放下,“沒錯,你爸這些年來逢年過節確實都給我們家寄東西,可難道我們家就沒回禮嗎?要知道,我們家寄給你們家的東西,那可都是實打實的糧食,可不像你爸寄給我們家的東西都是一些不中用的玩意。”
“劉知青,”劉村長開口了,“我會寫信回去告訴你爸,從此以后讓他不用再給我們家寄東西,咱們兩家這層親戚關系就斷了吧!所以啊!你就別喊我堂叔了,就你和任知青對人家蔣知青做的事,已經在村里徹底傳開了。”
“我這個當村長實在不好幫你點什么,你要是心里真認我這個堂叔,那就請你體諒一下我的難處吧!就別禍害我了。”
“你…你……”劉蔓蔓氣得想要破口大罵,但卻被任平偉給制止住了。
隨即只見任平偉一臉歉意看著劉村長道:“對不起村長,是我們打擾了,我們這就走。”
話一落下,任平偉就拉著劉蔓蔓離開。
“呸!什么腌渣玩意,”胡來娣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,“等會吃完飯我可得把地拖一遍,被這兩個腌渣玩意臟了我們家的地,光想想就渾身不對勁,說什么也要把地拖干凈才行。”
“行了,趕緊吃飯吧!”劉村長端起飯碗,就看著飯桌上的子女道,“你們都愣著干嘛?人都走了,你們熱鬧還沒看夠嗎?不趕緊吃飯,那就把碗筷給我放下滾出去。”
劉村長的幾個子女連忙扒起飯來。
“任平偉,你這是干嘛啊?”走出劉村長的家,劉蔓蔓氣憤的甩開任平偉的手,“你為什么拉我出來,我還……”
“夠了,”任平偉厲聲打斷劉蔓蔓的聲音,“人家態度已經表現得那么明確了,難不成你還想要留下來自取其辱嗎?更何況再說了,人家可是村長,要是把人徹底給得罪了,你覺得我們能有什么好果子吃嗎?”
“我…我……”劉蔓蔓又哭了,“嗚嗚!我受不了了,別人也就算了,但他劉紅兵可是我堂叔,他怎么能也跟別人一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