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眼狼,他劉紅兵就是白眼狼,這么多年來收了我家多少好東西,可他現在卻這么對我,他難道就不怕報應嗎?”
劉紅兵就是劉村長的名字。
“行了,”任平偉煩躁的揉了揉眉頭,“你現在說這些有什么屁用,什么白眼狼,人家可是有給你們家回禮的,認真說來人家可不欠你們家什么。”
“蔓蔓,你要是再管不住自己的嘴,意氣用事任由自己的性子想說什么就說什么,想罵什么就罵什么,那只會害得我們的處境更加艱難而已。”
“畢竟你堂叔可是村長,他要是想給我們使絆子那實在太容易了,隨便給我們安排比較重的活,就能去掉我們半條命。”
“所以就當我求求你了,別再沖動行事,也管住自己的嘴好嗎?我可不想累死在農村,你要是想好好活下去,還能有精力算計蔣純惜報仇的話,那你就得照著我的話做。”
劉蔓蔓很想反駁任平偉的話,但她同時也清楚,任平偉的話是對的。
當他們兩個人回到知青院時,蔣純惜他們這些知青已經在吃午飯了。
至于午飯吃的是什么?
唉!不提也罷,這個年代在農村能吃到什么好東西,有糧食填飽肚就不錯了,哪還敢想挑三揀四的。
“喲!這是無功而返啊!”方羽心情本來就不好,看到任平偉和劉蔓蔓回來,那自然是忍不住要刺上幾句,“不過也是,就你們兩個人現在在村里的名聲,人家劉村長哪敢施舍你們一頓飯吃啊!”
“這叫做自作孽不可活,所以做人還是最好別干缺德事,不然就像你們這樣,都快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地步了。”
“行了,快別說了,”蔣純惜開口說道,“你本來就讓人給恨得要死,還這么說,也不怕被人給恨得更加咬牙切齒。”
“我才不怕呢?”方羽挑釁看向劉蔓蔓和任平偉,“他們要是有種的話,那現在就來弄死我啊!可要是沒種的話,那就給我憋著。”
“哼!誰讓他們不干人事,壞事做盡呢?既然是天生的壞種,那就應該承受住來自別人的語攻擊。”
“總之就是一句話,活該,受著吧!”
“方羽,你再給我說一句試試看,信不信我現在就撕爛你的嘴。”劉蔓蔓說很想忍著的,但方羽的挑釁讓她實在是忍不下去。
“喲呵!”方羽直接氣笑了,把吃飯的碗筷放下,擼起袖子,雙手插起來,“來來來,讓我好好見識一下你劉蔓蔓是多厲害,還撕爛我的嘴,那你倒是給我過來啊!我倒要看看,咱們誰撕爛誰的嘴。”
劉蔓蔓立即就要沖上去,只不過又被任平偉給拉住了,然后任平偉目光不善看向方羽:“方羽同志,凡事適可而止就好,畢竟認真說來,我們可沒有得罪過你,跟你可沒有什么恩怨,難道你要為了蔣純惜跟我們結成死仇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