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劉蔓蔓悶悶的點點頭,畢竟現在的情況對她和任平偉來說非常不利,他們除了忍之外還能怎么辦。
與此同時,劉村長家里。
劉村長回到家時,他那正在院子里喂完豬的妻子胡來娣就疑惑道:“不是說你堂侄女今天會到嗎?這會應該已經到村里了,你怎么就沒把她帶回來。”
“唉!別提了,”劉村長來到屋檐下坐下,“我要是早知道那個劉蔓蔓是那么個玩意,那我之前說什么也不會想著讓她來咱們家住。”
隨即劉村長就把事情給說了一遍,聽得胡來娣直皺眉頭:“這城里的人心眼子就是多,小小年紀就知道算計人,那心腸也忒歹毒了吧!”
“你還總是說你那個堂弟好,是個不忘根,很看重親情的人,”胡來娣一臉不屑道,“能教出那樣的女兒出來,你那個堂弟能是個什么好東西,你也不想想,這些年來雖然你那個堂弟逢年過節都會給你寄些東西,但咱們家可是都有回禮,而且每次回的禮都要重上幾分。”
“現在糧食多緊張啊!咱們給你堂弟回的禮,那可都是實打實的糧食,可不像你堂弟每次寄來的那些中看不中的東西。”
“唉!知道了,”劉村長重重嘆了一口氣,“以后就不跟我那堂弟家來往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胡來娣滿意說道,隨即就趕緊出門去。
至于出去干嘛?當然是去宣揚劉蔓蔓惡劣的品性,還有他們家可不認她這個親戚,說什么也不能讓劉蔓蔓影響到了他們家的名聲。
所以啊!劉蔓蔓這才剛到灣家村沒一天,她和任平偉的名聲就在村里臭名遠揚了。
隔天早上他們和所有的知青來到村大隊時,兩個人就被村里的人指指點點。
“就是那兩個人,看著長得人模狗樣,可沒想到內里卻是那么不是東西。”
“呸!什么腌渣玩意,看著就令人作嘔,以后咱們村里的小伙子和姑娘可得多長點心眼才行,免得像那個倒霉的蔣知青一樣,被這兩個腌渣的玩意給惦記上那可就不好了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“…………”
聽著這些罵他們的聲音,任平偉和劉蔓蔓臉色黑如鍋底。
說真的,此時他們真的是快要被氣瘋了,這一波一波的沒完沒了,簡直就是要把他們往死里逼。
和任平偉跟劉蔓蔓不同,蔣純惜則是接受到了很多同情的目光。
嘖嘖!這么直白的對比,也難怪任平偉和劉蔓蔓都快要被氣瘋了。
因為剛到農村,所以對于他們這些新的知青,村里并沒有給他們安排重活,而是給他們安排比較輕松的活,比如到地里除草。
可即便如此,蔣純惜他們這些第一次下地干活的人還是遭了老大的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