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據說滅了飛靈總堂的乃是一名金丹修士,你們杜家哪位前輩如此愚蠢,竟然讓你一名筑基初期和一名練氣十二層來埋伏拿人?難道是嫌你們的小命太長了?”
許豐年笑著說道:“至于我嘛,是那兇手的太爺爺,這一次是來看看我那不孝子孫所造下的殺孽,早知這雜種會做出此等喪盡天良之事,我當年就該把他爺爺淹死廚房的水缸里面……”
“咦?兩位道友,你們的臉色怎么這么難看?難道你們也是被我那沒人性的雜種重孫氣的?”
見杜家二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許豐年笑嘻嘻的問道。
“杜浚,殺了此人!”
杜興忍無可忍。
被人當面把數代祖先辱罵了一遍,如何能忍。
而且杜明陽若是他的重孫,那他們豈不是他的重重孫?
不能忍?
“族兄,殺了他如何找到他家門,將他一家滅族?”
杜浚沉聲問道。
“等殺了他,再把他的殘魂困在體內,將尸體送回去請長老抽魂逼問,還怕他敢不說?”
杜興冷笑道。
“原來真的是你們杜家滅了飛靈船隊,而且,還要株連所有與飛靈船隊有關系的人?你們到底殺了多少人?”
許豐年恍然大悟,目光冰冷。
“哈哈哈,你知道得太晚了,竟然敢辱我杜家金丹長老,還有我族的諸位先祖,我會請長老用你的神魂,煉成魂燈,讓你永生永世在魂燈之中,受火焰灼燒之苦。”
杜興厲笑起來。
然而,就在此時,他便是看到。
在他面前的許豐年,化作一道金光暴起,以一種了不可思議的速度,向他電射而來。
這速度之快,超過了他的飛遁速度!
“怎么可能!”
杜興拼命的催動護體真氣,同時催動一道神識,向著許豐年的腦袋侵襲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