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許豐年的金光遁太快了!
他此時的遁速,比被枯骨老人追殺時,還快了三成!
杜興念頭剛一動,便是看到許豐年的拳頭,狠狠捶在了他的胸口上。
他那剛剛凝聚了三分厚度的護法真氣,被許豐年一拳砸穿!
一股恐怖的力量,從許豐年的拳頭上爆發出來,轟進他的身軀之中。
他的心臟在第一剎那,便被這股力量搗成了肉泥。
他的意識飛快的潰散,在完全消失以前,只有幾個念頭在不斷的打轉。
他的拳頭怎么可能如此堅硬,打穿我的護體真氣,即便只凝聚三分厚。
他的力量怎么如此巨大,將我千錘百煉的筑基之軀打破,打碎了我的心臟。
他明明只是練氣,怎么可能承受了我的神識一擊,卻安然無恙。
杜興帶著滿腦的疑問,還有滿手的血腥,死了!
“你為什么不逃?也不拼命?剛才我殺此人的一剎那間,是你最好的機會。”
許豐年摘下杜興的儲物袋,看向杜浚問道。
“逃不了,也拼不過,你一拳就轟殺了杜興師兄,我可不想死得這么快。”
杜浚苦笑搖頭,看向許豐年的另外一只手。
許豐年一拳搗碎杜興的心臟時,他的另外一只手,一直都是緊握著的。
里面是一枚雷珠。
“你很聰明,可惜是杜家人!”
許豐年收起雷珠,淡淡說道。
飛靈船隊死了多少人,受到株連的恐怕更是無數,而現在只是死一名筑基初期而已。
連給那些被他殺死的人賠命都不夠,更不要說還有其它杜家的修士。
“道友,你為何要殺我杜家的人?你已經殺了我們杜家一名筑基,想必也夠你泄憤了吧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