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要跟到此人的家門去?萬一此人家不只他一個修士怎么辦?”
杜浚吃驚問道。
“若是不只他一個,那我們此行所能獲得的好處,就更大了。”
杜興笑道:“可別忘了,族兄我可是筑基。”
“萬一此人家中也有筑基呢?”
杜浚道。
“哈哈哈哈哈,我的傻族弟,你以為筑基是大白菜,散修哪來那么多筑基?”
杜興忍不住大笑起來,“我們杜家乃是南晉三大家族之一,筑基也不過兩百,加上三十多名筑基供奉。散修家門何處去尋筑基丹?退一萬步說,即便有真有筑基,散修筑基的實力也不可能和我杜興相提并論,即便是筑基中期,我也能越階擊殺!”
“那就好。”
杜浚點了點頭。
雖是杜家的天才,但他的作風并非紈绔,反而十分務實謹慎。
皆因教導他的杜家族老,時常告訴他,修仙者實力強橫,飛揚跋扈不是本事,活得長是本事。
同輩皆為飛灰時,橫立天地無并戶,一念天地不可違,一意乾坤不可阻。
“杜興族兄,前面那人停下來了,他回頭了,好像正看著我們。”
突然,杜浚發現前方的癆病鬼,好像發現他們兩人了。
“怎么可能?我們都用了隱息符,一個練氣十層的散修,怎么可能發現我們……”
杜興不以為意的抬頭看去,隨即一愣,“還真是。”
杜興發現,數丈百之外,站在山林間的癆病鬼,正用一種冰冷的眼神,打量著他和杜浚二人。
“該死的東西,不知死活!”
一瞬間,杜興怒上心頭,殺意涌起。
原本殺人對他來說,只是家族和任務,完成任務回到家族,自會有賞賜下來。
而且,這一次是為杜明陽辦事,所以事成之后,杜明陽必然也會有好處賞賜下來。
畢竟,金丹長老也不能差餓兵,否則日后在家族之中,名聲就就壞透,肯定沒有人愿意為他辦事,即便推拖不了的,也不會盡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