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循聲望去,只見兩個身著青色布袍的年輕男子,正緩步朝著他們走來。
為首一人面容俊朗,氣質溫文爾雅,嘴角始終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,眼神卻銳利如鷹,仿佛能洞穿人心。
他身邊的男子則面容冷峻,眼神冰冷,周身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。
正是李乘風和林辰。
他們本是在碼頭附近巡查,聽到騷亂聲,便立刻趕了過來。
“你們是什么人?敢管我們血鯨幫的閑事?”光頭大漢看著突然出現的李乘風和林辰,心中有些忌憚,但仗著自己人多勢眾,還是硬著頭皮問道。
“我們是誰,你還不配知道。”李乘風淡淡地說道,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,“不過,今天你們既然敢動溫家的人,那就別想活著離開這里。”
話音未落,李乘風身形一晃,瞬間便出現在光頭大漢面前。光頭大漢大驚失色,想要揮刀反擊,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動彈不得,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錮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對我做了什么?”光頭大漢驚恐地看著李乘風,聲音因恐懼而顫抖。
“沒什么,只是讓你安靜一點而已。”李乘風淡淡地說道,隨即抬手一掌,拍在光頭大漢的胸口。
“噗!”
光頭大漢噴出一口鮮血,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,當場氣絕身亡。
其他血鯨幫眾見狀,嚇得魂飛魄散,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,紛紛轉身想要逃跑。
“想跑?”林辰的聲音冰冷響起,他眼中紅光一閃。
一股無形的力量如同潮水般席卷而出,瞬間籠罩了所有想要逃跑的血鯨幫眾。
那些血鯨幫眾只覺得腦海中一陣劇痛,眼前一黑,紛紛咳血不止,倒在地上,痛苦地翻滾起來,失去了反抗之力。
整個碼頭瞬間安靜下來,只剩下血鯨幫眾的痛苦呻吟聲和眾人粗重的呼吸聲。
溫瀾看著突然出現的李乘風和林辰,心中充滿了感激。她知道,是他們救了自己和阿石。
“多謝李先生,多謝林公子。”溫瀾對著李乘風和林辰盈盈一拜,聲音恭敬地說道。
“溫小姐不必多禮。”李乘風微微側身,避開了她的行禮,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容,“保護溫小姐和溫家碼頭的安全,是我們分內之事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阿石身上,看著他胳膊上的傷口和手中緊握的木棍,眼中閃過一絲贊許。
“阿石小兄弟,好樣的!面對強敵,毫不畏懼,還能挺身而出保護溫小姐,這份勇氣和擔當,實屬難得。”
阿石被李乘風夸得有些不好意思,臉頰漲得通紅,訥訥地說道:“我……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。”
林辰走到那些倒在地上的血鯨幫眾面前,蹲下身,仔細檢查了一番。他從一名幫眾的身上搜出了一枚黑色的令牌,令牌上刻著一頭猙獰的血鯨,在令牌的背面,還刻著一個小小的天字。
“天機閣?”林辰看著令牌上的天字,眼中閃過一絲冷意,“果然是他們。”
李乘風聞,也走了過來,接過林辰手中的令牌,仔細看了看,臉色變得凝重起來。
“看來,血鯨幫和天機閣已經勾結在一起了。他們的目標,恐怕不僅僅是溫家的碼頭和船隊。”
他頓了頓,轉頭看向溫瀾,語氣鄭重地說道:“溫小姐,接下來的日子,你一定要多加小心。血鯨幫吃了這么大的虧,肯定不會善罷甘休,他們很可能會對您和溫家再次下手。”
溫瀾點了點頭,臉上露出一絲擔憂之色。“多謝李先生提醒,我會注意的。”
李乘風又看向阿石,從懷中取出一枚淡青色的丹藥,遞給了他。“阿石小兄弟,這是一枚療傷丹,你服下它,對你的傷口恢復會有很大幫助。”
阿石看著李乘風手中的丹藥,心中充滿了感激,連忙接過丹藥,對著李乘風深深一揖:“多謝李先生!”
“不用客氣。”李乘風笑了笑,“你好好養傷,日后若是再有血鯨幫的人來搗亂,你盡管出手,有我們在,不會讓你吃虧的。”
阿石點了點頭,將丹藥吞服下去。丹藥入口即化,一股清涼的暖流瞬間傳遍全身,胳膊上的傷口傳來一陣酥麻的感覺,疼痛感也減輕了不少。
就在這時,一陣馬蹄聲傳來,遠處又有一人一馬朝著碼頭的方向疾馳而來。
眾人循聲望去,只見那人身著一襲布衣,面容俊美,卻蓬頭垢面,正是江寒。
他不知何時出現在了碼頭的入口處,目光冰冷地掃過碼頭上的一切,當他看到阿石胳膊上的傷口和站在他身邊的溫瀾時,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,隨即又恢復了冰冷。
江寒的出現,讓整個碼頭的氣氛再次變得緊張起來。溫家的護衛們紛紛握緊了手中的兵器,警惕地看著他。
江寒沒有理會眾人的目光,徑直騎馬走開了。
阿石看到江寒冰冷的眼神,心中一緊,下意識地低下頭。
事情就這樣過去了,一直到深夜,阿石照常來臨崖觀找江寒。
江寒背對著阿石,一不發,也不像以前一樣指揮他練劍了。
過了許久,阿石顫抖著出聲,“我...我看他們要傷人...”
“呵~”江寒冷笑一聲,眼神中充滿了失望和憤怒,“我有沒有告訴過你,習武只為復仇與自保,不得牽扯溫家?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嗎?”
“師父,我……”阿石張了張嘴,想要解釋,卻被江寒打斷了。
“閉嘴!”江寒冷聲呵斥道,“從今天起,你不用再來臨崖觀練劍了。”
說完,江寒不再看阿石一眼,轉身便朝著夜色走去。
“師父!”阿石看著江寒離去的背影,眼中充滿了痛苦和不舍,他想要追上去,卻只感覺雙腿灌鉛,走不動道。
阿石眼中充滿了迷茫和不解。“師父為什么要這樣對我?為什么要讓我遠離溫小姐?”
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