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護法倚靠著門,淡淡地掃了眼云稷:“武神殿主,派頭能不大嗎?”
“此差矣。”
云稷笑瞇瞇地道:“血兄,你這年紀大了,記性也差了,武祖原名伍祖,是武神殿的副殿主,這武神殿主可是另有其人,只不過九萬年未曾出現,世人便都忘記了罷。”
血護法挑眉,滿臉的不耐煩:“武神殿主與我們有屁關系,手再長,還能管到圣域來不成?說不定是個不男不女的妖怪。”
說著說著,血護法就察覺到不對勁了。
隱隱感到,楚月看他的眼神,好似透露出了幾分殺氣?
定然是他的錯覺。
他是殿下和夫人的小血血。
夜夫人怎會對他有殺氣?
血護法想都沒想,立馬甩掉了腦子里的念頭。
白護法和云稷看著吃了火藥的血護法,陷入了沉思。
血護法雖不是個謙遜溫和的儒雅君子,但往日也沒這么暴躁。
轉念一想,便又釋懷了。
男人嘛。
每個月總有那么幾天,是暴躁郁悶的。
血護法自然是煩躁得很。
要知道,沐鳳鳴和紀瑤一同前往帝軍司的時候,壓根沒跟他商量,說走就走,也不帶上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