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悲吟……”
他自嘲地笑:“可真是恰如其名,一生有悲無所吟。”
他笑著朝府外走去,恰逢從外而來的云稷。
“風公子,請留步――”云稷赫然道。
風悲吟頓足,望向了他。
云稷走至風悲吟面前,上下打量了一番風悲吟。
最后,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風悲吟的眼睛。
凝視了許久。
風悲吟蹙眉,打算離開。
云稷伸出手攥住他的手腕,還是盯著風悲吟的眼睛看,并問:“風公子,近來可有不適?”
“云稷兄多慮了,風某身強體健,正值盛年,何來的不適?”風悲吟不以為然。
云稷慢慢地松開了他的手腕:“我瞧風公子的眼睛,與往日大有不同,若不重視的話,長此以往下去,必然自毀一生,若風公子來日有感到不適,可來找我,免費為你診斷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風悲吟徑直往外走去,壓根沒有把云稷的話放在心上。
云稷立在原處,抬手摸了摸下巴,盯著風悲吟消失的方向看了好久。
低聲喃喃:“獸的眼睛,還真是稀有……”
大堂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