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日未見,度天如年,血護法簡直就是在煎熬。
楚月鐵青著臉坐在了椅上。
血護法殷勤地問:“夜夫人今日心情不佳?”
楚月面無表情,淡漠地看了他一眼。
哪個人被說成不男不女的妖怪,心情能好?
楚月垂眸掃過桌上見底的茶杯,問:“有客人來過?”
“是啊,風公子來了,被老血趕走了。”白護法取出錦盒:“這是風公子贈來的清蓮丹,說是昨夜夫人勞神傷氣,今日又要開啟屠龍宴,夫人服用了這清蓮丹會好受許多。”
楚月擰了擰眉,抬起眸來,望向了血護法:“老血,風悲吟不僅僅是我的朋友,也算是我的恩人,我欠他一份很難還清的人情。”
血護法怔了怔,看了眼夜墨寒。
夜墨寒一不發,只點了點頭。
血護法抿唇,垂眸,便沉著聲道:“抱歉,是屬下思慮不周了。”
楚月搖搖頭:“不必說抱歉,你是為了我與抱枕好,也是為了他好,我們都看在眼里,只是我欠他的太多,自己難以還清,反而還需要諸位朋友遷就于我,是我的問題。正因我沒法其他辦法,才會勞煩你們幫我。”
聞,血護法心頭的陰沉,頓時煙消云散。
他全身心的為夜墨寒與楚月著想,沒有半點私心。
原以為他在楚月心里的地位,會比風悲吟高幾分。
但聽到了楚月的解釋,他便全然理解,立即心情大好。
“絕對沒問題,以后他來了,我老血把他當爹都行。”血護法拍著胸脯說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