歹徒們瞬間慌了神,刀疤臉抄起桌上的獵槍就往門口沖,兩個手下則舉著木棍撲向顧斯年,想拿他當人質。
顧斯年早有防備,側身躲開木棍,反手奪過一根,借著對方撲來的力道,一棍子精準砸在他的膝蓋上。
“咔嚓”一聲脆響,那歹徒慘叫著跪倒在地,抱著腿滾來滾去。
另一個歹徒見狀,揮著匕首刺來,顧斯年彎腰避開,木棍橫掃,狠狠打在對方小腿骨上。
又是一聲慘叫,歹徒倒在地上,再也站不起來。
窯門口的槍聲此起彼伏,顧斯年目光掃過窯洞里剩下的三個歹徒,眼底寒芒畢露。
上輩子的債,該清了。
拽過旁邊的鐵管,顧斯年朝著試圖解開村民繩索、想拿人擋槍的歹徒沖去。
鐵管重重落在對方膝蓋上,歹徒疼得直冒冷汗,癱軟在地。
剩下兩個歹徒想從后窗逃跑,顧斯年甩出腰間的軍用皮帶,纏住一人腳踝,用力一拉,那人摔在地上,被他上前一管砸斷雙腿。
最后一個歹徒嚇得渾身發抖,舉起手想投降,顧斯年卻沒停手,一棍子敲在他膝蓋上!
聽著慘叫聲,顧斯年瞬間覺得舒爽了!
此時,連長帶著戰士們沖了進來,正好看見顧斯年將最后一個歹徒制服。
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六個歹徒,個個捂著膝蓋哀嚎,沒有一個能站立。
聽完顧斯年的話,連長微微皺了皺眉,又看向地上的歹徒,“你是說,他們來的時候就是短腿的?”
顧斯年扔掉手里的鐵管,擦了擦手上的灰,語氣平靜卻堅定:“是的,連長……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