嗐。
這個話沒法兒問下去了。
副書記拍了拍身邊兒的人肩膀,“好了,今天就到這兒吧,讓陶小姐好好休息休息。”
到底是孟家的人,上頭又有人來說了,一定要關照的。
副書記回了辦公室,就撥了一通電話出去,“您放心,我心里有數,哎哎,好,我知道了,好的好的。”
晚上的時候又來突擊審問了一次。
這次陶晚星徹底沒什么好害怕的了。
“我說了,諸位應該對京州孟家還是略略有些耳熟和了解的。”
“以他的背景和家庭性質,你們覺得他可能為了那點兒錢干這些違反工作紀律的事情嗎?”
“他二十四歲退伍出來,就到了云州,踏踏實實地扎根基層干到現在,一路也算是順風順水,為了這點兒蠅頭小利,就放棄自己唾手可得的前程?”
“放棄自己的黨格和信仰,您說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副書記都麻木了。
……
陶晚星這兩天都睡在紀檢,好吃好喝好睡。
有人輕輕拍她肩膀,她睜眼看到的是高明胡子拉碴的臉。
\"太太,州長出來了。\"
孟楚站在走廊盡頭抽煙,原本貼身平整的襯衫皺得像塊破布,看到陶晚星跑來,他把煙碾滅在垃圾桶上。
陶晚星站在走廊這邊,只覺得今天的陽光格外明媚晃眼。
晃得她眼眶泛起酸意。
“二哥,你沒事兒吧?”
孟楚快步走過來,微微低頭,近乎貪婪地看著陶晚星的臉,\"我沒事,這幾天你在里面不習慣吧,是不是沒休息好?\"
他沒有忽略陶晚星眼下的烏青。
陶晚星搖頭,環住男人精瘦的腰,“我沒事,我沒事……”
眼淚撲簌簌掉下,沁到男人的衣衫里。
高明提醒了一聲,“州長……”
孟楚看向高明,“你把晚星送回去。”
陶晚星還想說什么,但是看孟楚的臉色,這次事情鬧得這么大,應該后續還有工作需要收尾處理,便點了點頭。
柳刑天落馬了。
紀檢的人在他家隔壁的一清水房里找到了一沓一沓壘好的黃金。
就藏在墻上,用水泥糊好的,誰也沒想到。
平日里看起來低調,跟隨州長的步伐指哪兒打哪兒,從不出頭的柳副州長才是那顆毒瘤。
連給江南集團通過審批的手續也是他親自溜到辦公室去偽造的。
他長身玉立站在紀檢書記的辦公室里。
紀檢書記遞了一支煙給他。
孟楚搖搖頭,“我太太懷孕了,現在要戒煙了。”
紀檢書記笑笑,“老爺子也算是盼到了,肖家后繼有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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