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瀚趕到春城,才知道許春嬌已經潛逃了,早就沒了人影。
陶晚星的心陡然空了一下。
現在關鍵的物證都指向孟楚,偏偏人證跑了。
她被孟瀚勒令留在麗水鷺灣。
而香山美墅的房子已經被紀檢機關的人控制了起來。
但是她被帶到紀檢是她沒有料到的。
同時又很慶幸她沒有跟著孟瀚去春城,到時候反而會拖孟瀚的后腿。
陶晚星坐在那個狹小幽閉的空間里,覺得渾身泛冷,手心被汗濕。
尤其是面對面無表情,冷硬的紀檢人員時,更覺得自己的渺小之處。
而她們之鑿鑿的審問更像是已經把孟楚釘死在恥辱柱上了一樣。
“怎么了,陶小姐是不太舒服?”
看到她面色泛冷,不大好看,一個工作人員立刻細心詢問。
陶晚星覺得聲音很耳熟,她抬眸去看。
正好是那天她和姐夫來探望二哥時,給她倒水的那個小姐姐。
她敏銳地察覺到一絲不一樣的東西,至少還有孟家的人在,那她和孟楚現在就都是安全的。
“我再說一遍,我二哥是清白的。”
“那你怎么解釋他把自己名下的巨額財產轉移到你名下的舉動。”
對方主問話的依舊咄咄逼人。
陶晚星笑了一下,“你們既然請我來,就一定已經知道我和孟楚是夫妻關系吧,他作為丈夫,上交工資給自己的老婆,我想應該很正常吧。”
她一瞬間有了主心骨,放在大腿上被冷汗浸濕的手放在桌子上,身體微微前傾,“我也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們,既然你們得到了證據,那是否有核查過呢?”
對面問詢的人眉心擰了一下,好似是沒想到剛才還一臉驚慌害怕的人,怎么忽然轉變了態度。
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,“現在是我們問你。”
陶晚星微微一笑,化主動為被動:“你們既然認定了他是在轉移財產,那就請拿出證據來讓我信服。”
“我只知道我的丈夫孟楚,在自己的職權范圍內,并未在家中從事任何違法犯罪的行為。”
為首詢問的那人有點兒尷尬,她們是接到了舉報材料。
但是都僅僅是指向,包括那份最重要的照片,跑了。
卡的來源也查不出來。
檢舉他私下違規操作江南集團通過招標的工程也是,除了他親自簽字以外,也沒有實際證據。
“據我所知,孟楚來到云州之后,硬生生把云州的gdp提升了50%,從全國倒數干到了全國的典型,而你們這么惡意苛刻,對于孟楚他們這些一心為民的好官員來說就真的公平嗎?”
“你們就不怕真正干實事兒的人寒心嗎?”
本來在一旁認真提筆記錄的記錄員都愣住了。
忍不住去看中間坐著的那位紀檢副書記。
副書記也有點兒尷尬。
他們是知道孟楚的身家背景的,在他那兒找不到缺口,所以沒有辦法才想著把陶晚星請來看看,能不能找到。
沒想到啊。
不愧是一家人,個個都是硬茬子。
“陶小姐啊,你就是太激動了,我們請你來是配合調查的,又沒說馬上就要給孟州長定罪,你作為公職人員家屬也要體諒一下我們工作的難處嘛。”
陶晚星搖搖頭,端起桌子上的白開水喝了一口,“要是您的家屬被平白無故污蔑,你們該怎么辦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