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他們回來,屁都不敢放一個。
……
三人走進堂屋。
寧方生目光掃過桌上的飯菜,“澤中,你們吃了嗎?”
衛澤中:“沒有呢。你們不回來,誰能吃得下。”
寧方生朝身后的衛東君看了眼:“那就先吃飯。”
“不吃。”
衛東君看都不看寧方生一眼,自顧自往里屋走,“先商量!”
寧方生默了默:“澤中,你沖茶。”
衛澤中:“……”為什么是我啊?
寧方生:“天賜,一會兒你和馬住先吃飯。”
天賜:“……”我難道就吃得下?
寧方生:“十二,跟我進里屋,說你打聽到的事。”
陳器朝里屋看看,再朝寧方生看看。
完了。
這不是出事,這是出大事了。
……
話,三兩語就能說完。
陳器之所以等得這么急,也是因為他在衛二爺那頭,幾乎可以說是無功而返。
為什么?
因為徐行官位太高,又是皇帝身邊的紅人,而十幾年前衛廣行不過是個普通的官員罷了。
一高,一低,基本上沒有什么瓜葛。
更重要的一點。
徐行死因特殊,朝中上下,文武百官都極有默契地避開了。
所以,衛二爺在禮部這么些年,基本上沒有聽過任何人,提起徐行。
“我磨了衛二爺大半個時辰,他講的那點東西,也就是我們在夫人那頭聽到的。”
陳器話鋒一轉:“你們那頭呢,有沒有什么進展?怎么去了一整天?都急死我了。”
寧方生看著端茶進來的衛澤中,皺著眉道:“一會兒等大奶奶來了再說。”
“我來了,我來了。”
曹金花跑得氣喘吁吁,進了屋,坐定了,都還喘著氣。
寧方生等她喘完了,才去看衛東君:“你說,我說?”
衛東君看都不看他一眼,冷冷回了兩個字:“你說。”
曹金花:“……”咋啦?
衛澤中:“……”敢對斬緣人不敬,這丫頭吃熊心豹子膽啦?
陳器:“……”你們倆這副樣子,真是急死老子了。
于是,他催促:“寧方生,你快點說。”
話,也是三兩語就能說完。
所不同的是,當寧方生說出“康王”這兩個字的時候,曹金花手里的茶灑了,衛澤中臉色煞白,陳器目瞪口呆。
然后,便是死寂一片。
陳器活了十八年,十七年半都是活得沒心沒肺,吃得下,睡得著。
就這短短幾個月,從衛四爺死開始,到他爹去世,他才覺得日子越過越累。
但就算再累,他也沒覺得難。
因為時間可以忘記一切,一切總能過去。
但此刻,他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壓力撲面而來,以至于,他覺得此刻連呼吸,都困難無比。
如何才能搭上康王這條線?
搭上這條線后,如何說動他?
難道……
陳器膽戰心驚地看了衛東君一眼,后面的事情,他不敢往下想,也不愿意往下想。
于是他問:“寧方生,除了康王,難道就沒有別人了嗎?”
寧方生用力掐了一下眉心。
“談這個話題之前,我們要先弄明白一件事情,事關徐行和衛廣行的過往,我們還能從誰的嘴里打探到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