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昂位于法國東南部,距離巴黎約270公里,車程大約只要3個小時。
雖然和她仍舊不在同一個城市,但至少更近了,想見的時候不用再訂機票,坐飛機跋山涉水了。
秋意愣了下,還真有些詫異他能將這些計劃脫口而出,“你早就想好了?”
“嗯,今年下半年就在籌備了,之前我說過想調回來,但沒有好的機會,而且總是請假,休假的,上邊也有點想法,回來之前剛通過我的調任申請。”
“里昂的工作也是你考慮好的?”
“嗯。”
“你早就想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怎么一直不說……”
“這些事沒確認之前,說了你會答應嗎?”
秋意當機立斷,“不會。”
孟識許點頭,“嗯,我知道。”
“哎喲,你倒是了解我。”
“你也了解我。”
秋意翻了個白眼給他,“都分多少年了,了解個屁。”
孟識許掃過她的腰,“現在可以重新了解。”
秋意睨著他沒說話,就是稍微換了個站姿。
“腰疼?”
聞,秋意抬手扶住腰,嘆口氣,“年紀大了,經不起折騰了,昨晚給我累著了。”
孟識許低笑,“年歲時長了,模樣沒變。我給你揉揉?”
“嘖,孟參贊,你這是想登堂入室啊。”
孟識許坦然承認,“嗯,給機會嗎?”
秋意沒忍住笑,抬手扯住他的領帶,抬頭咬住他的唇,“那你可得好好給我揉,痛了我一天了,還逛了一個下午,翻個身都難。”
“好。”
孟識許握住她的腰,不輕不重地揉捏了一把,抬腿邁進屋子里,將門帶上,一手掌住她的后頸,反吻回去。
兩人倒在床上,秋意陷入柔軟舒適的被子里,一雙眉目隱含瀲滟秋波帶笑望著覆在身上的男人,“不是說幫我揉腰嗎?”
孟識許沉沉看著她,掐著她腰的手重重捏了幾把,啞著聲音問,“力道怎么樣?”
“嗯,還行,嘶……再重點會更舒服。”
孟識許不語,只一味加重力道。
幾分鐘后,他聲音聽著像是又啞了些,“好些了嗎?”
秋意忍著笑,故意動了動腰,皺著眉說,“還是有點痛。”
孟識許不吭聲了,繼續維持這個動作給她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