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兩分鐘,秋意好奇問,“你……這樣單手撐著不累嗎?”
不考慮換個姿勢嗎?
她看著都覺得累。
“有點。”孟識許輕抬眼皮,“等會再揉?”
“嗯?等會?”等多久?
后面這個問題沒問出來,孟識許便壓下來吻住她的唇,原本撫著腰的手慢慢上移,握住那片柔軟,將夜色一點點拉長。
一個小時后,秋意筋疲力盡,蹬了蹬腿,想把身上的男人踹下去,但雙腿酸得很,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。
“孟識許,差不多得了,起開!”
“去洗?”孟識許親了親她的唇。
“嗯。”
孟識許雙腳落地,將她打橫抱起來,浴室門一關,花灑一開,又開始新一輪的征戰。
秋意最后累得直接往地上滑,又被他撈起來緊緊鎖在懷里。
又是兩次后,她聲音也啞了,“你再來別逼我把你踢出去!”
孟識許這才老實了,乖乖給她洗了擦干水抱上床,擁著她躺下。
秋意無力望天,“你這是素了多久?”
她累得手指頭都不想動彈一下,眼皮子也一直往下掉。
“我談過?”和她分手后,他哪有心思和別人談戀愛?
秋意忍不住笑了,“老男人的實力,還是不容小覷的。”
孟識許瞇了瞇眼睛,“嫌我老了?”
“哎,手,老實點,我哪敢嫌你老啊,嫌棄你了,不就等同于嫌棄我嗎?我倆同年啊。”她也就比他小四個月。
“哼,我可不老,還年輕著呢。”
孟識許低笑,“嗯,年輕。”
秋意沒好氣拍了下他的爪子,“快給我揉揉,腰酸,感覺明早要起不來了。”
孟識許親了親她的頭發,一邊給她揉著,“什么時候回巴黎?”
“巴黎那邊沒什么事了,我待在這邊過完年再去。”秋意翻了個身,摟著他的腰,窩在他懷里,閉著眼睛喃喃地問,“你呢?什么時候走?”
“我請了一周的假。”
“那不是過幾天就走?”
“嗯,過年我有八九天假。”
“哦。”秋意打了個哈欠,困得不行了,但有些事情還是得提前說好,“雖說你明年會申請去法國,但還有大半年,我們這大半年都是異國,試試看吧,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把這個坎跨過去,先別告訴你爸,免得他白高興一場。”
話音還未落,摟著她的手緊了幾分。
孟識許將臉埋進她的頸窩中,悶聲說,“我不會放手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