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點聲吧,說得跟我多饑渴似的。”
秋意松開她的嘴,沒好氣地橫了她一眼。
孟笙笑吟吟地摟住她的手臂,“所以,你和我哥是有點情況是不是?在一起了?什么時候確認的關系?”
秋意隨便她挽著,慢悠悠往前走,隨心所欲道,“是有點,昨晚剛確認的。”
“昨晚?”
“嗯,就是你看見的那幕。”秋意笑說,“昨晚他跟來找我討要名分來的。”
“啊?”孟笙睜大眼睛,“你把他怎么了?”
秋意輕咳了聲,“也沒什么,就你婚禮那天喝得有點多,我和他的房間不是挨著的嗎?迷迷糊糊的,走錯房間了,還想著怎么一直刷不開卡,結果門從里面開了,然后……”
她當時醉醺醺的渾身沒勁靠在門板上,門一開她身體失去了支撐點,直接就摔在了孟識許的懷里。
再然后……
她也不知道是誰先主動的,反正就稀里糊涂的,她把衣服脫了,然后和他親在一塊,后面的事情就變得順理成章起來了。
第二天早上起來她看見地上那一攤衣服,還有兩人不著寸縷躺在床上,以及她鎖骨胸口的痕跡,不難推斷出昨晚發生過什么。
她疼得厲害還沒完全恢復意識和理智大腦完全沒辦法正常運轉起來,所以干脆趁著孟識許還沒醒來,套上皺巴巴的衣服,撿起地上的房卡直接回了自己的病房。
昨晚醉得厲害,她連妝都沒卸,一照鏡子差點沒把自己給送走。
心跳都出問題了。
草啊!
頂著這樣一張臉昨晚和他做……
瘋了吧?
虧得孟識許還能做下去,沒被她這臉給嚇死!
外交官的內心就是夠強大啊!
她趕忙把妝卸了,敷上面膜,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。
和孟識許分手后,她就沒談過,一心撲在事業上,就是想讓自己在巴黎站穩腳跟,身體的各種技能太久沒被喚醒過了。
她腦海里的記憶只有些模糊的輪廓,具體的已經記不太清楚了。
所以不知道經歷過幾次,但身體的疲憊程度,以及她以前和他一起過的經驗來看,起碼都有三次了。
腰酸得不行。
早餐她沒下去吃,泡完澡裹著睡裙就在床上補了一覺。
中午是被翩然叫醒的,來到餐廳就碰到孟識許,兩人隔著不遠的距離相望了幾秒,她緩緩露出抹輕松明艷的笑,似乎并沒把昨晚那一夜放在心上。
飯局上兩人都沒什么交集,連坐都沒坐在一起。
下午孟承禮說想去逛逛,他們便一塊去了,同樣沒什么交流。
她一心給樓淑敏、許翩然看衣服,下午四點孟識許說有會要開,提前回了酒店。
再見面是在晚上的飯桌上,還是沒交流,中間只對視了一眼,兩人就自然避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