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論是昨晚的經歷,還是下午的逛街都讓她有些累,吃過飯聽他們說要去棋牌室,她就沒湊熱鬧,隨便找了個借口就回了房間。
結果才隨便拿著平板寫寫畫畫了半個多小時,門鈴響了。
她打開才發現立在走廊上的高挺身影還愣了下,隨后莞爾一笑,“有事?”
孟識許單手落在西褲袋里,垂著眼瞼淡淡睨著他,“有空嗎?談談?”
“有倒是有,你想談什么?”秋意腰酸,只能靠在門框上暫緩。
她心里有猜測,但還是覺得意外,她以為這是他們互不明說的默契,就當昨晚是個意外就好。
孟識許也知道她現在是在揣著明白裝糊涂。
兩人相識太多年,又在一起那么久,甚至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,對彼此都十分了解。
“你現在單身?”孟識許沒有拐彎抹角,而是單刀直入。
他一直都是這樣的人。
秋意笑道,“唔,等有了男朋友,我會告訴你的。”
孟識許不在意她的玩笑話,“你想復合嗎?”
“你想復合?”秋意臉上的表情不變,鎮定自若地反問,“就因為昨晚?你想對我負責?”
孟識許沉吟了片刻,“有一部分原因是,但不完全。”
“哦?”
“我昨晚是清醒的。”
如果不是對她有意,以他的克制是絕對不會讓事情進一步的,而是當即就把她送回自己的房間了。
畢竟不遠,就在隔壁。
他想復合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只是一直沒找到個合適的契機。
他覺得,昨晚的事情就是個很好的契機,兩人都無法忽視的契機。
她這會身上換了套輕薄的睡裙,鎖骨處的痕跡在長廊和門口燈光的照映下若隱若現,抓人眼球。
秋意忽然覺得煙癮犯了,有點想抽,摩挲了下手指,但到底沒動。
“我要是不想復合呢?”她這句話沒多少情緒起伏,像在闡述事實。
孟識許沉沉盯著她,“真的不想嗎?”
秋意懶散地將頭靠在門框上,“昂,不想,和你談是異國戀,我們當初分手的原因不正是這個?孟識許,我們不年輕了,不是二十幾歲,用愛來說話了,現在也不是用睡一覺就能重新在一起的。”
二十多歲的他們都有夢想,都有未來,都想為自己的前程奔走,沒有錯。
可這么多年了,誰又能停得下腳步呢?
至少,她不會盲目到為了愛的人放棄法國的一切,陪他去丹麥的。
兩個國家其實不遠,坐飛機也用不了幾個小時,但他們兩個人的工作都挺忙的。
再者就是她發展的根基都在巴黎和國內,怎么可能再去丹麥定居呢。
“我九月份就會調回國內。”孟識許忽然開口說,“里昂那邊明年會調走一個主事,我會申請調過去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