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。
紀長瑄直接愣住了:
“縣令?我去!”
他想不明白,好端端的縣令來找自己所為何事?
難道和早晨來的那人有關?
還是董老太爺的秋后報復,勾結官府,來對自己施壓……
事實上。
是紀長瑄想錯了。
當他打開門,望見那一臉客氣,甚至略帶討好的許知縣時,心中隱憂一掃而空!
“什么?縣令大人是說,栗溝村有厲鬼作祟?”
得知許知縣來找自己的意圖后,紀長瑄面色微凝,頓感意外。
許知縣點了點頭,道:
“有人夜里親眼所見,有鬼魂披甲持戈,入室殺人!”
說著,他目光懇切的望著紀長瑄,請求道:
“紀青囊,近日你捉鬼驅邪之名可傳遍了全縣,本官也是沒有辦法,才來請你出面,去對付那厲鬼。”
嗡!
話音剛落。
紀長瑄腦海之中,沉寂數日的箓印猛地一顫,接著一股難以說的悸動涌遍全身!
這時。
那箓印之上北極驅邪院左判官兼箓司受典事這一行小篆當中的“左”字,也突然有種松動的感覺!
“這……”
反應過來之后,紀長瑄心頭一震。
旋即明悟過來,是自己晉升為正九品箓生的契機來了……
他當初可還記得,自己要晉升正九品,得有善功三樁,法事一場以及恩澤百民。
其中,善功還好,法事和恩澤百民的話,實在太難了。
前番能在董府開壇行法,還得多虧了董老太爺。
這也是為什么紀長瑄在牯隱山會選擇放他一馬的原因。
栗溝村好啊。
得去!
回過神來,紀長瑄不再猶豫。
對于那些手上染血無辜百姓的厲鬼亡魂,他同樣深惡痛絕!
為此,他一臉憤懣,沉聲道:
“縣令大人重了,能為百姓解憂,在下義不容辭!”
聞。
許知縣不禁贊道:
“紀青囊年紀輕輕,就如此深明大義,實在令本官佩服!”
未幾,他就讓開身位,指了指身后幾人,道:
“既如此,本官也不和你客套什么了,與你介紹一下,這位是鄭大……,不,是鄭少俠,本官一遠方表親,曾在太鼎門修行過。”
“此番,他會與你一道兒前去,你們可以互相照應。”
“這幾位是縣里的捕快,身手還算不錯,紀青囊有事只管吩咐。”
紀長瑄見狀,朝鄭綸、曾捕頭等人望去,眼神彼此交匯間,也都點了點頭,十分和氣。
見事情已經商量妥了。
許知縣便催促道:
“紀青囊,事態緊急,還望你們盡早出發,天黑之前,務必趕到栗溝村。”
“縣令大人,你們稍等片刻,我去去就來。”
紀長瑄歉意道。
說罷,就急匆匆進屋,拿了青囊袋,略一清點,就直接鎖門。
很快。
一行人就走出了桂花巷。
眾人行至劉屠戶肉攤前,劉屠戶神色一僵,他不知紀長瑄何時惹到了官差,惹得縣令大人親自過來問罪!
只得躡手躡腳上前,滿臉擔憂問道:
“瑄哥,你…你這是犯了什么事嗎?”
紀長瑄笑道:
“劉叔,沒什么事,是縣令大人請我去捉鬼。”
聽到此話。
劉屠戶這才安心,也是明白紀長瑄馬上發達了,能讓縣令大人如此折節攀交。
“原來是這樣,那你小心些,回來了,到家里喝湯。”
“好咧,劉叔。”
紀長瑄十分爽快答應。
說著。
他望到門前的無咎還跟自己招手,對此紀長瑄也跟這好動的小家伙眨了眨眼睛。
其實,紀長瑄還是挺感激劉屠戶一家的。
若非他這些時日,幫自己宣揚他有驅邪捉鬼的本事,他的名聲也不會這么快在廬遠縣傳開!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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