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長瑄臉上頓時露出一抹疑慮。
他昨天到現在,一直沉浸自己破鏡的喜悅之中。
直到崇昭司的人找上門來。
他才陡然回過神來。
為什么在這個時間節點,崇昭司的人會來廬遠縣?
難道是高半仙將他們引來,對付赫岐山的……
紀長瑄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。
畢竟,崇昭司和高半仙幾乎在同時來到了廬遠縣!
并且昨天高半仙和自己見面,一而再則三的交待自己,不要跟崇昭司暴露他的存在!
復盤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后,紀長瑄心中已然對高半仙有了幾分佩服:
“果然姜還是老的辣,高前輩雖然實力不如赫岐山,但論謀略,卻遠在他這個師弟之上,這招借力打力用的妙。”
“崇昭司的人來了廬遠縣,諒那赫岐山也不敢明目張膽對付我……”
“不過話說回來,這老陰比最近幾日躲哪兒去了?”
……
廬遠縣,縣衙。
許知縣正陪同鄭綸查閱高半仙的戶冊檔案,熟料這時下屬的衙差捕快慌慌忙忙跑了進來:
“不好了,縣令大人!”
見狀,許知縣面色一板:
“有沒有規矩,鄭大人還在這里!”
那人腳步一頓。
對此,鄭綸則不打緊的擺了擺手:
“無妨。”
說完,他又低頭翻閱高半仙的卷宗。
許知縣這才緩了緩面色,對那衙差問道:
“曾捕頭,究竟發生何事,如此慌張?”
曾捕頭深呼一口氣,忙道:
“啟稟縣令大人,廬遠縣下轄的栗溝村,昨日一夜之間,不知何故,忽然暴斃七八人,死者皆瞠目眶欲裂,死狀可怖,據同村的人講,有人夜晚看見有鬼影披甲持戈!”
“什么?!”
聞。
許知縣臉色大變。
旁邊的鄭綸聽到此事,面色猛地一沉,怒氣沖沖!
好個邪祟,真是膽大包天!
許知縣和他四目相對,壓根不敢去直視后者。
他小心翼翼問道:
“鄭…鄭大人,此事您看?”
那栗溝村的百姓一下子沒了七八個。
這可是活生生的性命啊!
許知縣哪敢扛這大案,只能求助崇昭司。
而且此案疑似邪祟行兇,剛好又在崇昭司的職責之內。
“許知縣放心,此案就交由崇昭司負責了。”
鄭綸眸中怒火正盛,他懷疑是地師堂的赫長老下得狠手。
“本衛這就回去收拾一下,你們待會兒派個人與我一道前去栗溝村徹查此案!”
“是,鄭大人。”
許知縣心中一喜,立馬應下。
……
旋即,鄭綸沒有耽擱,帶上高半仙的卷宗,就去了順安客棧,找曹監臺稟告此事。
從鄭綸口中得知那栗溝村的噩耗,曹監臺不禁冷哼一聲,重重一拍桌子,義憤填膺道:
“哼!”
“若真是地師堂的赫長老所為,那他就是在挑釁崇昭司!”
“頭兒,您是不是該出手了?”
鄭綸問道。
半步陰神境的高手,不是他一個參衛能對付的。
“對付邪魔外道,本監臺自然責無旁貸!”
“不過……,有一個人或許比我更合適。”
“是誰?”
鄭綸一頭霧水。
曹監臺望了眼跟前的卷宗,心中不免也對這位能在龍王廟割血求雨,計退山匪的高半仙興趣大增。
想著他上午去桂花巷見的那位神秘少年,嘴角微抿,露出一絲笑容來:
“那就是高半仙之徒紀長瑄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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