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他并沒有拒絕高半仙的好意。
心念一動,催動箓印,紀長瑄將這三本泛黃的古冊給收了起來,他打算自己將來有空時,好好研究一下。
殊不知。
高半仙之所以把這三本風水之書留下,委實是見他是個當青囊的好苗子。
實在是不愿意浪費他在這方面的天賦。
……
夜里亥時一刻。
紀長瑄終于把這批符筆給制作好了。
麻溜的收進青囊袋里,紀長瑄就迫不及待來到院中,運轉功法,修行《地闕玄璣錄》。
只因這一重口訣有“絳宮竅動吞寒月”,即沐月觀陰的狀態下,修煉效果更佳。
而且他那《陰符經》目前進展不大,赫岐山隨時會卷土重來,得抓緊提升修為要緊。
……
翌日。
熹微的晨光如同被揉碎的云絮,灑落大地。
曹監臺出了天字第三號房,慢悠悠來的街上。
彼時,街上煙火氣正盛。
早起叫賣的攤販,不時在街上游串,街道兩旁的各式鋪子也打開了門,開始迎接嶄新的一天。
曹監臺在一餛飩攤前,要了份紅湯餛飩。
吃完之后,他便朝桂花巷走去。
到了桂花巷的街頭,他特意在劉屠戶的肉鋪面前,停留了下。
視線望去,那門楣之上果真掛有一張他從未見過的符箓!
盯久了,他目光一下子刺痛起來。
仿佛望見一身穿大紅袍的魁梧壯漢,和自己怒目而視。
“小鄭說的不錯,這符箓果真有古怪。”
曹監臺心道。
接著,他沒有在此逗留,徑直向高半仙家走去。
……
清晨時分。
吃罷飯的紀長瑄,正懶洋洋曬著太陽,津津有味看起手中的《地師五訣經》來。
所謂五訣,即龍、穴、砂、水、向五大要素。
此書,以這五大要素來告訴大家,該如何堪輿定脈,乘風觀水。
正沉醉其中時。
驀地。
紀長瑄似感知到了什么,臉色微變,倏地放下書來。
咚咚!
門外突然響起了沉悶有力的敲門聲。
接著,一道渾厚的聲音就傳了進來:
“紀小兄弟可在家?在下是衙門的人,前來有事相問。”
“是崇昭司的人!”
聞,紀長瑄心中一沉。
但臉上并沒有絲毫慌亂。
他淡定起身,走到屋外,打開了院門。
站在門口的是一位年過四十的大漢,麥色皮膚,面容有些黝黑,脊背筆直如鐵鑄,一對粗眉之下,是雙憨直又不失鋒銳眼神。
紀長瑄打量曹監臺時。
后者也在觀察他。
看著這個年齡不到弱冠的豐朗少年,曹監臺明顯面色微怔,頗為動容。
覺得他實在年輕的過分。
更為重要的是,他的修為只有玉露境,似乎剛突破不久,氣息并不穩固。
但身上若隱若現的鋒芒,卻堪比玉露境大成!
“不才正是小可,差爺找我?”
紀長瑄主動開口道。
既然來人不亮明身份,紀長瑄干脆也裝起糊涂。
“是有些事想問一問紀小兄弟。”
曹監臺不露聲色道。
“那差爺請進。”
紀長伸手示意他進來一聊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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