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。
紀長瑄把院子里里外外打掃了遍,就出去買了些米面蔬食。
和那些攤販一番討價還價,他也算弄明白了廬遠縣的物價。
回家時,已殘陽漸沉,余暉落在院中樹梢,像似一團火焰。
不到小半時辰,紀長瑄就做好了晚飯。
吃完晚飯,紀長瑄就在屋里看書。
白日里,他整理了高半仙留下的那些書冊手稿,夜里他睡不著,只能借此打發時間。
不知不覺間,他看了一個多時辰。
伸出手指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的眼睛,感受著腦海之中那一道時隱時現的箓印,紀長瑄不知想到了什么,心潮忽地有些澎湃起來:
“這大崇王朝果然與我想的一樣,鬼神妖魔皆有,各地志怪奇詭之事屢見不鮮,如今我有正一派的箓印,又可為自己‘升箓’,假以時日,定可名揚大崇、自在逍遙……”
穿越前的紀長瑄,愿望很低俗,就想掙大錢,然后娶妻生子。
眼下意外魂穿到了大崇,又有了金手指,所以他的志向變了!
想著想著,紀長瑄來了困意。
于是,他脫掉衣服,蓋上被子,吹燈睡覺了
可剛入睡不到一炷香的時間。
哐!哐!哐!
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沉重的敲門聲。
“這又是誰,大晚上不睡覺!”
無端被人吵醒,紀長瑄有些惱火。
可過了一會兒,他還是一咬牙,穿起衣服下床了。
此時,夜色沉沉,天上無月,四周烏漆嘛黑,紀長瑄壓根看不見,只好摸索著前進。
到了院門處,紀長瑄不耐煩開口道:
“誰在外面啊?”
“是我,瑄哥。”
來人說話聲音很輕,是個女子。
這聲音紀長瑄聽起來,有些熟悉,但就是想不起來是誰?
“你是?”
他疑聲道。
屋外女子語氣一轉,嬌滴滴道:
“我是小咎的母親,瑄哥,難道忘了嗎?”
“是那個少婦!”
紀長瑄忽地反應過來了。
原來來人是劉屠戶的妻子。
只是,這大半夜的,她一個婦道人家來找自己干什么?
“原來是劉嬸啊。”紀長瑄客氣道。
劉章氏語氣低婉,懇求道:
“瑄哥,小咎又病了,你能再去一趟我家嗎?”
“小咎又病了?”
聞,紀長瑄眉頭一皺,有些不信。
他昨夜明明用斬邪破障符滅掉了那畜魂,按理來說,小咎不可能再病了。
除非又有新的畜魂找上了他。
但真當鐘馗鎮宅符是吃素的不成?
而且……劉叔真的放心,這大晚上讓他的妻子一個人出來?
所以,紀長瑄不用深思就明白,門外面那個人根本就不是劉章氏!
那問題來了,這大晚上的誰會冒充“劉章氏”過來騷擾自己?
“瑄哥,你快開門嘛,實在不行,我進去找你要一張符也成。”
紀長瑄默不作聲,門外的“劉章氏”倒有些急了,她聲若流鶯,暗藏風情。
那聲音似有一種魔力,能動人心弦,讓人不禁心中一蕩,生出無盡遐思。
“好的,你等我一下。”
紀長瑄溫聲一笑。
接著入屋畫符。
不到百息,紀長瑄再次走到院門前。
嘎吱一聲,門開了。
出乎意料的是,“劉章氏”只穿了個裹身的內衣,雖然材料尋常,但還是將她那豐腴的身姿映襯的頗為誘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