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鎮宅符?”
劉屠戶好奇地瞥過頭來,仔細端詳了眼這桌上的符箓。
他發現這符上圖案筆畫與自己在市面上常見的那些大相徑庭。
心下難免有些懷疑。
但想了想,劉屠戶還是按照紀長瑄的吩咐,把這符貼到了門楣上。
看劉屠戶把鐘馗驅邪符貼的挺方正,紀長瑄面露笑容。
剛才,他看劉屠戶的表情就知道他對這鐘馗驅邪符并不怎么相信。
畢竟,劉屠戶不認識鐘馗。
這里也并非華夏。
事實上。
原身記憶之中也有一些片段是有關于高半仙畫符的,但此方世界所畫之符與華夏道門而,完全不在一個體系。
甚至,畫符時連符頭、符膽、符尾這些也不講。
鎮宅符貼好后,二人就轉身回屋。
紀長瑄剛坐下來,喝了杯水,就見劉章氏從里屋走出,手里還拿著一荷包。
見狀,劉屠戶會意,接過那荷包,就朝紀長瑄身上塞去:
“瑄哥,大半夜的勞煩你跑這一趟,這些錢你就拿著吧。”
荷包入手,沉甸甸的。
紀長瑄初來乍到,雖不知這大崇物價幾何?
但看劉章氏臉上略顯心疼的神色,他哪還好意思要,只得推了回去:
“劉叔,這錢我不能要,鄉里鄉親的,偶爾幫一下忙又不是多大的事。”
“這怎么成,你好歹救了小咎的命,若不拿著,我們心里過意不去。”
劉屠戶語氣堅決,執意要給。
“那我就隨便拿些。”
見劉屠戶態度執拗,紀長瑄只好從荷包里拿了幾塊碎銀,又把荷包還給了他。
接著,就直接轉身離去:
“我先回去了,劉叔。”
不等劉屠戶反應過來,紀長瑄就出了大門,朝家中走去。
等劉屠戶追來時,只能看見幕布一樣的深夜,街上哪還有紀長瑄的人影。
“這小子……”
看著手里還留大半的碎銀,劉屠戶無奈一笑。
但心里多少有些感動。
回到屋里,他看著給小咎蓋好被子的妻子,將那荷包還了回去,旋即又道:
“媳婦,回頭等老馮把樅南黑豬送來了,我留個豬腿行不?”
樅南一塊的黑豬在大崇王朝可頗為出名。
其肉質鮮嫩,還耐嚼,甭管是燉是炒都好吃!
“當然成了!”
……
翌日。
紀長瑄醒來時,外面日頭老高了,估摸這會兒快晌午了。
紀長瑄昨夜才魂穿過來,半夜又到劉屠戶家里為他孩子驅邪,回來時早就困的不行。
為此,他這一覺怕是睡了有六七個時辰。
簡單給自己弄了頓午飯,紀長瑄吃完,便一個人在屋中倒騰起來。
他主要是想找一下高半仙留在家的遺物,看能不能有什么新發現啥的。
畢竟,他能給鐵劍開光,足見此人有些真本領。
弄不好家中還有修行秘法。
……
如此這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