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這一幕。
紀長瑄臉色微燙,不自覺吞咽了下口水,很快露出了迫不及待的神情:
“快進來吧,劉嬸。”
要知道。
古代女子結婚早。
大多生了孩子的婦女,也就二十七八。
像劉章氏此前混跡過瓦舍勾欄,結婚晚些,也才三十出頭,正是熟透了的時候。
有時真不怪曹丞相。
人家才是正兒八經的審美!
見狀。
“劉章氏”會心一笑,眼底閃過一絲得逞之色。
可就在這時。
迎面一張泛黃的符紙卻劈頭蓋了下來,拍在她腦門上。
“陰符借歲,地煞威靈,天罡正氣,邪魔退散。急急如律令!”
同一時間。
紀長瑄掐訣念咒,聲快如瀑。
嗤嗤嗤!
猝不及防之下,“劉章氏”身上立馬就冒氣陣陣青煙來。
原本肌膚賽雪的皮膚也眨眼間化為灰燼,露出了貍花色的絨毛。
但很快,絨毛也被燒了,焦味彌漫。
“劉章氏”疼的齜牙咧嘴,臉上兇相畢現,尖刺一樣的毛發破皮而出。
看到這里,紀長瑄才恍然過來,這上門的居然是頭貓妖!
卻說。
此刻,“劉章氏”她只覺自己仿佛身處巖漿之中,渾身灼曬無比。
她深知自己只需拿掉額前的那道符紙,就能解脫,可偏偏四肢無力,根本使不出什么勁兒。
關鍵時刻,“劉章氏”似想起了什么,當下裹足法力,用力一逼,很快頂上一根銀針倏地飛出,毫光乍現。
下一刻一蓬烏黑的臟水,當頭淋下,直接將了符紙潑開。
見此情形。
紀長瑄瞳孔一縮。
趕緊身形暴退數丈。
旋即,他似聞到了什么腥臭之味,趕緊捂住口鼻,一臉戒備看向“劉章氏”。
彼時的“劉章氏”面容扭曲,利爪如鉤,聲音尖厲道:
“臭小子,你敢毀我軀體,今夜老娘非要了你的命!”
聽到她的威脅。
紀長瑄面不改色地從懷里掏出了一疊符箓來,作勢又要扔過來。
對此,那“劉章氏”嚇得臉色蒼白。
她先前可領教過這符紙的厲害,哪敢再碰。
但想著紀長瑄這小子剛才使詐,坑了她一把,“劉章氏”只得氣急敗壞道:
“臭小子,若是識相,趕緊交出《輿山指迷賦》來,否則等上人出手,你死無葬身之地!”
“《輿山指迷賦》?”
紀長瑄面色一動。
這是什么玩意兒?
他壓根沒有聽說過。
但紀長瑄也猜出這貓妖的背后,或許就是破掉高半仙開光法器之人。
紀長瑄懶得跟這貓妖廢話,指尖微搓,一道符紙就被點亮,金光如浪:
“什么《輿山指迷賦》,小爺這里沒有,再不走,小心我動真格了!”
話落。
他曲直一彈,符紙閃飛如電,作勢朝貓妖胸口射去。
見狀,貓妖連忙身子一挪,撤步躲閃。
她本就拿捏不準紀長瑄的實力,先前還吃了虧,見這符紙之術著實厲害,想了想,還是縱身躍上屋檐。
“臭小子,你等著上人的報復吧!”
臨走前,貓妖話語狠毒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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