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寒露聽到她的話,表情也一陣恍惚:“蘇姐姐,走了快兩個月了吧?”
    秋筠道:“兩個月又十天了。”
    她將日子記得很清楚。
    何寒露嘴唇緊抿。
    蘇槿月就像是她們的主心骨,她在的時候,感覺什么問題都不算是問題。
    就算是當初書院受災,蘇槿月大受打擊,可是她都能很快崛起,重新盤算。
    她一走,感覺問題都出來了。
    何寒露道:“對了,城東也開了一家香水鋪。
    雖然味道不如我們的純,產品和我們的沒有可比性,但是價格便宜。
    許多買不起我們店里東西的百姓,都去了他們鋪子。
    開業不過三天,已是門庭若市。”
    兩人同時愁眉不展。
    “要不,我們想辦法給蘇姐姐寫一封信去吧,蘇恒暮不是跟去了嗎?”何寒露突然說道。
    秋筠搖頭:“這一來一回,耽誤不少時間。
    遠水解不了近火。”
    “那我們,該怎么辦?”何寒露問道。
    秋筠想了想說道:“你進宮去,去找喬婕妤。
    東家說過,若有我們處理不了的事情。
    又一時聯系不了她,便可進宮找喬婕妤。
    我如今進宮不方便,但是你可以以何家小姐的身份,進宮去。”
    何寒露一拍手:“好,我現在就進宮。”
    說著,她立馬站起身就往門外走。
    這一次,秋筠沒有攔著她。
    何寒露遞了話進宮,蘇槿月在走之前,特意求了蕭彥君,晉了喬蓮笙的位分。
    為的就是此刻。
    畢竟若還是美人的位分,是沒有資格召見大臣之女的。
    何寒露進了宮,見到了喬蓮笙。
    這是兩人第一次見面。
    也不算第一次,畢竟從前宮宴上,應該遠遠有過照面。
    但那個時候,彼此都不熟悉,也沒有交集。
    如今,她們也不算熟。何寒露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見喬蓮笙。
    不太了解她的性格,到底是有些拘謹,小心翼翼。
    但她相信蘇槿月。
    蘇槿月信任的人,再壞應該也壞不到哪里去。
    “臣女,何寒露參見喬婕妤。”何寒露屈膝行禮。
    喬蓮笙道:“不用拘謹,你就是大理寺卿之女,何寒露?月姐姐經常提到你。”
    何寒露猛然抬頭,看著喬蓮笙,眼睛亮亮:“蘇姐姐經常提到我?”
    喬蓮笙被她的激動小小的震撼了一下。
    但很快反應過來,隨即點頭,說道:“她說你聰慧,善良,有義氣,是宮外很好的朋友。”
    何寒露低頭呢喃:“她說我是很好的朋友,嘿嘿……”沒忍住,笑出了聲。
    “你這次進宮找我是有什么事嗎?”喬蓮笙詢問。
    何寒露這才回過神,還有點不好意思。
    她將這幾天的事情,告訴了喬蓮笙。
    “娘娘,您,可有辦法?”何寒露小心翼翼的詢問。
    喬蓮笙聽罷,看著何寒露眼中隱隱期待的樣子。
    一會兒,她道:“想先解決哪一個?”
    何寒露一時沒有反應過來:“先解決哪一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