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寒敘此次是秘密回京,知道的人不多,他也不能顯露身份。
    身形做了喬裝,混在進城的車隊中。
    進城以后,也沒有回陸府,而是悄然去了工部。
    工部尚書是皇上的人,應該不會背叛,但事無絕對。如今,一切都有待查證。
    陸寒敘去了文庫,翻看了文書記錄。
    一番查證,卻并沒有找到異樣。
    陸寒敘在回來的時候已經想到了事情不會那么簡單,也做好了準備。
    就在他放下文書的時候,正要離開,文庫的門,被人從外面推開。
    他一個閃身躲在了暗處,看著進來的人影,身形鬼祟,不像是工部的人。
    陸寒敘頓時有了主意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香雨樓中,何寒露盤點著貨單,她如今處理這些事情,也算是游刃有余。
    如今她要兼顧香雨樓和書院的情況,雖然忙碌,但每天的生活都很充實。
    “何掌柜,秋掌柜來了。”伙計過來告知。
    香雨樓如今是京都有名的美妝鋪面。
    來往客流絡繹不絕,根本不愁生意。
    主打的商品,便是香水,香皂。
    如今京中已有三家門店,口口相傳,各地來京辦事的人,走時都得帶幾件香雨樓的珍品回去。
    如此才不算是白來。
    何寒露坐鎮京都,秋筠則對外拓展。
    蘇槿月臨走之時,特意給他們開了動員大會。
    生意得做,但不能夠只看眼前光景,她們要實行城市包圍農村的計劃。
    秋筠便負責開拓市場的情況。
    一個是為了做生意,另一個,是為了宣傳女子書院。
    秋筠走了五日,何寒露一直等著情況。
    聽到她來了,立刻放下手中的東西,沖了出去。
    剛出去便和秋筠撞個滿懷。
    “啊,小心!”秋筠身體側邊,但還是和何寒露撞個正著。
    等何寒露站定,看清楚情況,大驚失色:“秋筠姐,你這是怎么弄的?”
    只見秋筠左手纏著繃帶,吊掛在脖子上。
    秋筠的臉色,也不是很好看,額角的汗珠,可見她的痛苦,但她還是強撐著露出一抹笑來:“沒事,已經處理過了,不用擔心。”
    “什么不用擔心,你好端端的出去怎么會……弄成這樣。”何寒露臉上帶著焦急。
    秋筠道:“先進去再說吧。”
    何寒露看了看四周,不遠處,在選購商品的顧客,有些注意到了她們這邊的情況,時不時的投來好奇的目光。
    何寒露點點頭,輕手輕腳的攙扶著秋筠走進辦公室。
    進去以后,伙計關上了門。
    何寒露將秋筠攙扶到了椅子上坐下。
    “秋筠姐,你這到底是怎么弄的?傷到骨頭了嗎?以后會不會有影響?”何寒露一刻不停的詢問。
    秋筠剛緩過神,便看到她滿臉擔心的樣子。
    “骨頭有些錯位,但大夫已經接好了,主要是外傷。”秋筠說。
    “啊?怎么又是錯位,又是外傷的,到底發生了什么?不行不行,要不然我還是回去讓我爹請太醫給你看看吧。
    這要是以后留下后遺癥,豈不就毀了嗎?”何寒露說著就要走。
    秋筠用另一只手一把將她拉住,讓她坐下。
   -->> “已經都沒事了,傷口處理得很好,大夫說了,只要好好保護著,不會影響生活的。”秋筠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