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她道:“女學。”
    喬蓮笙點頭,說:“很明顯,那些人的背后還有人在操-->>控。”
    何寒露點頭:“這一點,我和秋筠都猜到了,可是如今,那背后之人的身份,我們一點線索都沒有。
    就連那些人,我們也一時沒有辦法。
    就算帶了護衛,兩相較量,也不過是耽誤時間。
    我們還是想找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。”
    喬蓮笙問:“那些人被抓走以后,后續有結果嗎?有沒有審問?”
    何寒露點頭:“抓回去就審了,可是他們一口咬定,他們是自發的,都是一些地痞流氓,耍無賴有一手。”
    喬蓮笙道:“恐怕是官匪一家。”
    何寒露驚訝:“你是說,陽城官員,默許的。”
    喬蓮笙道:“默許不默許,有用就行。”
    何寒露不理解:“若當真是默許的,那官府肯定就不會真正管了,抓回去,也不過是做做樣子。”
    喬蓮笙道:“那就不抓。”
    “不抓?”
    喬蓮笙點頭:“你是大理寺卿之女,你去一趟,讓你爹遞個話給陽城的官員,護好你的安全。”
    何寒露在腦海中反復呢喃喬蓮笙的話。
    突然恍然大悟:“我懂了,以勢壓勢!”
    喬蓮笙見她一點就通,露出欣慰的表情。
    但她隨即又說道:“不過這樣做,雖然他們可能不會再對你們下手,但他們恐怕會對那些女子下手。”
    “這,要不和之前蘇姐姐一樣?挨家挨戶的去宣傳?”何寒露問道。
    喬蓮笙搖頭:“月姐姐當時并沒有這些武力阻礙。”
    “那怎么辦?”何寒露再次苦惱。
    喬蓮笙正要說話,何寒露突然一拍手,有些激動的說:“我知道了,聲東擊西。”
    喬蓮笙剛剛張開的嘴又閉上了。
    她如今理解蘇槿月對何寒露的評價:善良,義氣,聰明,靈動還有鮮活。
    何寒露心滿意足的出了宮。
    臉上的笑容因為問題得到解決,一直未落。
    她要趕緊去將這消息告訴秋筠,如今有了辦法。
    雖然還沒有實行,不知道有沒有用,但是至少他們有了方向。
    有了方向,很多事情便都能夠開始辦了。
    何寒露前腳離宮,方喚秋后腳便到了喬蓮笙宮中。
    “蓮笙,我聽說,宮外有人進來找你?”人影未到,聲音已經傳來。
    喬蓮笙放下手中的書,看向門口,下一刻,方喚秋的身影便出現在那里。
    喬蓮笙等她走近了,才說道:“嗯,是何寒露。”
    方喚秋先是疑惑:“何寒露?”
    喬蓮笙提醒:“就是大理寺卿之女,如今管理香樓,還在女學任教,月姐姐之前提過的何寒露。”
    喬蓮笙一提到蘇槿月,方喚秋便想起來了。
    她坐在喬蓮笙對面,說道:“月姐姐說起她一陣夸贊,你見了她,如何。”
    喬蓮笙點頭:“嗯,確實聰明。”
    “那她進宮找你所為何事?”方喚秋問。
    喬蓮笙便將情況和方喚秋說了。
    她聞,一拍桌子站起身,氣憤不已:“這些人真是混賬,若是我在,必將他們打得哭爹喊娘,實在可惡。”
    喬蓮笙已經習慣了她這豪爽的性格,但還是提醒道:“你注意些,小心隔墻有耳。”
    方喚秋泄了氣,又重新坐回去:“哎,好想月姐姐,也不知道她現在怎么樣了。”
    喬蓮笙也陷入恍惚。
    蘇槿月一走,仿佛將兩人的活力也帶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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