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槿月說得更加直白:“嚴霜的去留,臣妾能做主嗎?”
    蕭彥君愣了一下,而后,從腰間的香囊中取出一粒藥丸。&-->>lt;br>
    他指尖捏著藥丸,對蘇槿月道:“宮中暗衛,體內有一種毒,需要定期服用解藥壓制毒發,否則到了一定時間,沒有服用解藥,就會毒發身亡。
    這種毒藥是皇室秘辛,解藥亦然,由每一代皇帝,口口相傳,絕無外泄可能。”
    “這便是解藥?”蘇槿月看著那褐色藥丸,眉頭微蹙。
    [如果真是這樣,那嚴霜還是要被暗衛的身份牽制]
    不料下一刻,卻聽到蕭彥君說:“是解藥,真正的解藥。”
    蘇槿月面露疑惑。
    蕭彥君繼續說:“不是壓制,而是徹底解了體內的毒藥,此后也不必為之牽制。”
    說完,又解下另一個荷包,放在蘇槿月手中:“這里面是每三個月服用一次的解藥。
    如何抉擇,你自己決定。”說完,將那顆真正的解藥也放在了蘇槿月手中。
    蘇槿月看著手里的東西,收緊手指,抬眸對蕭彥君道:“多謝陛下!”
    蕭彥君看著她此刻的表情,雖然蘇槿月還沒有做出決定,但是他已經知道她會怎么做。
    不是聽了她的心聲,而是了解她。
    蘇槿月又在床上躺了三天,慢慢的,能夠下地了。
    也不能一直在床上躺著。
    但她也只是下地,還不能隨意走動。
    嚴霜一直貼身伺候著她,除了蕭彥君在的時候,其他時候,嚴霜幾乎對她寸步不離。
    蘇槿月都有些好奇:“霜啊,你都不用睡覺的嗎?”
    嚴霜一愣,隨后反應:“屬下睡了。”
    蘇槿月很是懷疑:“睡哪兒?不會是房梁上吧?”
    嚴霜搖頭:“屬下卑賤之軀,娘娘不用擔心。”
    這下換蘇槿月一愣,她看著嚴霜,突然說:“扶我回床上。”
    嚴霜立刻行動。
    慢慢走到床邊,蘇槿月坐下,然后指揮嚴霜:“把里面枕頭底下的東西拿出來。”
    嚴霜照做,在枕頭下拿出一個紅木盒子:“娘娘!”
    蘇槿月道:“打開!”
    嚴霜打開,盒子里只有一顆褐色藥丸,她以為蘇槿月要吃,正想著要去拿水,便聽到蘇槿月說。
    “這是解藥,解你體內的毒,不是壓制,是徹底的解毒。”蘇槿月就這樣說了出來。
    嚴霜拿著盒子,那張永遠只有一個表情的臉,開始出現皸裂。
    肉眼可見的驚訝。
    蘇槿月道:“皇上給我的,應當是真的。”
    “娘娘……”沖擊太大,嚴霜一時反應不過來。
    蘇槿月說:“嚴霜,你自由了,以后就為自己而活吧。”
    “娘娘,屬下……屬下……”她學了那么多的技能,可是在這一刻,她不知道該用什么技能來應對。
    蘇槿月看著她的樣子,沒有和她暢聊人生,而是說:“不過,自由也要吃飯,我想聘請你暫時當我的護衛,一直到回京以后,每個月,我給你二兩工錢。
    當然,你也可以拒絕,我說過,從今以后,你自由了。”
    “自由!”嚴霜呢喃著。
    蘇槿月點頭:“你好好考慮,若是不愿意,可以隨時離開,也不用擔心皇上那里。
    如果你不放心,也可以再等等,等到以往該服用解藥的時間,看看這顆藥的真偽。”
    嚴霜看著蘇槿月,終于慢慢緩了過來,她跪在地上,對著蘇槿月磕了頭:“嚴霜多謝娘娘!”
    她不再自稱屬下,也不再自稱奴婢。
    蘇槿月那番話,若換了其他人跟她說,她是一點不信的。
    可說這話的是蘇槿月,她不信別人,唯信蘇槿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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