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因為是下意識的反應,出乎意料。
    蘇槿月更是萬萬沒有想到。
    她沒有想到會有人要殺她,更沒想到蕭彥君會舍命相護。
    易地而處,若是她,頂多是出聲提醒。
    舍命,從未想過,也不會去做,可是蕭彥君就真的做了。
    “那月兒當以何為報?”蕭彥君問。
    蘇槿月看著他,不答反問:“陛下難道就沒有想過,若您因此……”那個字蘇槿月說不出口。
    但是表情已經說明一切:“值得嗎?為了臣妾?”
    蕭彥君撫上蘇槿月臉頰:“值,只要你沒事。”
    蘇槿月睫毛輕顫[不值得,一點都不值得。]
    蘇槿月抬頭,注視著蕭彥君的目光[對不起!]
    這一刻,蘇槿月心底涌現了真誠的愧疚。
    為蕭彥君的愛而愧疚。
    蕭彥君的手頓住,但很快又恢復正常:“不過現在我們都沒有死,所以這救命之恩,月兒想好怎么報答了嗎?”
    蘇槿月看著蕭彥君,認真的說道:“救命之恩,無以為報,陛下想要臣妾如何報答?”
    蕭彥君想了想說道:“不如,月兒許我一個承諾吧。”
    蘇槿月疑惑:“承諾?”
    蕭彥君點頭:“是,承諾,只是我暫時還沒有想到要什么,這個承諾暫時先放著。
    等以后我想到了,再找你兌換如何?”
    蘇槿月只是略微思索,便點頭答應了。
    “好!”
    蕭彥君甚是滿意。
    他再問:“你之前要和我說什么?”
    他的目光掃了一眼不遠處還跪在地上的嚴霜。
    蘇槿月這也才想起來。
    她說:“陛下,此次中箭是一個意外,事情發生的太突然,誰都沒有反應過來。
    嚴霜雖然有失職之處,但并非她的本意,還希望陛下對她從輕發落。”
    蕭彥君聽她把話說完,再次看了一眼嚴霜。
    按照以往的規矩,暗衛如此重大的失職,早該被處死。
    但如今。
    蕭彥君看著蘇槿月說道:“嚴霜如今是你的人,她以后犯了錯,如何處置,都由你做主,你曾經不是想讓我把人給你嗎?
    以后你便是嚴霜唯一的主子。”
    蘇槿月眼神一亮:“陛下此話當真?”
    蕭彥君道:“我對月兒自然是真的。”
    一語雙關。
    蘇槿月也不在乎這話的肉麻,她對嚴霜說:“嚴霜,你可聽到了陛下的話?”
    嚴霜磕頭:“是,屬下以后只有您一個主子。”
    蘇槿月道:“那你起來吧,此事便當一個警戒,以后多多注意就行。”
    嚴霜怔愣片刻,過了一會,重重的磕了一個頭:“是,屬下一定牢記。”
    蘇槿月看著她起身,心中松了一口氣:“你先出去吧,我同陛下單獨聊聊。”
    “是!”嚴霜退出屋子。
    房間里只剩下蘇槿月和蕭彥君。
    “月兒想和我說什么?”蕭彥君問。
    他本以為蘇槿月這次感動,要和他訴衷腸,可惜,蘇槿月非那尋常女子。
    “陛下說把嚴霜給我,是怎樣的給法?”蘇槿月問。
    “嗯?”蕭彥君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