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nb-->>sp;   蘇槿月和蕭彥君之間的氛圍,自從那天晚上以后,便不知不覺充滿曖昧。
    蕭彥君對蘇槿月的感情越發的不加掩飾。
    兩人獨處之時,蕭彥君的目光永遠鎖定在蘇槿月身上。
    目光直白赤裸,看得蘇槿月心里一陣發毛,讓她想忽視也不行。
    “陛下,您這般盯著臣妾做什么?”蘇槿月從書里抬頭。
    半天時間,她一個字沒看進去。
    主要是馬車里,只有他們兩人。
    蕭彥君看著她,讓她感覺自己就是一根被狗盯著的肉棒骨。
    蕭彥君就是那只狗,若不是形象不允許,蘇槿月都擔心他,會不會流口水。
    被這樣看著,哪里還有心思看書。
    “從前竟然沒發現,月兒竟是這般花容月貌。”蕭彥君說。
    蘇槿月表情一愣,隨后道:“陛下說笑了,后宮佳麗,各有千秋,臣妾不過是其中之一。”
    蕭彥君盯著蘇槿月,過了一會兒,說道:“月兒是吃醋了嗎?”
    蘇槿月后背發涼,看向蕭彥君:“臣妾不敢,身為后宮嬪妃,怎可生妒。”
    蕭彥君道:“我倒希望你生妒。”
    蘇槿月看著他,看了許久,目光認真,緩緩開口:“臣妾承恩受寵,已是大喜,豈敢生出不該有的心思,臣妾時刻謹記本分,絕不會做出有損陛下顏面之事。”
    [切!男人的嘴,騙人的鬼,鬼話連篇,說得好像你能解散后宮一樣,奢望帝王一心一意,不如奢望母豬上樹。]
    蕭彥君欲又止,看向蘇槿月的目光透著糾結。
    他不再說話,蘇槿月也不再找話題。
    出差不僅要舟車勞頓,還得應付抽風領導,真夠身心疲憊的。
    “咻咻咻,砰砰砰,當當當,有刺客,護駕!”馬車外一片嘈雜。
    蘇槿月聽清了他們的喊話,瞬間心頭一驚[啥玩意兒?刺客?]
    “月兒別怕,”蕭彥君立刻將蘇槿月摟入懷中。
    這馬車是特制的,刀劍輕易不能劈開,只要外面的人頂得住,他們只要不出去,就不會有事兒。
    蘇槿月心里的激動勝過恐懼。
    刺殺,刺客,媽耶,也是被她趕上了。
    到底哪個沒腦子的刺客團隊,他們這又不是微服出訪,皇帝親衛,各個精兵巧將,高手中的高手,要想突破,哪兒那么容易。
    果然,沒過多久,陸寒敘的聲音響起:“陛下,刺客已被擊退。”
    蕭彥君放開蘇槿月,起身,打開車門。
    馬車外面,衛隊將馬車團團圍住,確保各方防護,萬無一失。
    蘇槿月也緊跟著下了馬車。
    蕭彥君環顧四周,詢問陸寒敘:“抓到人了?”
    陸寒敘匯報:“皆是死士,已經自盡,只有尸體。”
    蕭彥君道:“立刻查驗尸體。”
    陸寒敘領命:“是!”
    突遭刺客,雖然沒有受傷,但是恐怕暫時不能走了。
    前去探路的斥候,騎馬歸來,跪在地上:“陛下,前方道路坍塌,恐不能行。”
    蕭彥君雙眼微瞇,這場刺殺,顯然是預謀已久。
    “此處是何地界?”蕭彥君問。
    “回皇上,是甘州!”
    甘州過去,便是邊境,臨了還出了這么一通幺蛾子,甘州的官員,怕是沒個好覺可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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