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彥君聽到蘇槿月的心聲,猛然站起身,來到蘇槿月面前,然后一把將她拉起來。
    蘇槿月表情微怔:“陛……”
    窗外的月光傾瀉而下,投射在窗戶上,夜風襲人,樹影婆娑。
    紅帳之內,衣衫半解,蘇槿月眸光流轉,眉眼之間,皆是媚態。
    蕭彥君額角的汗,如同甘霖滴落在蘇槿月的鎖骨之上。
    蘇槿月攥緊了身下的錦被。
    身體的疲憊,只能讓她哼唧出聲,語不成調。
    蘇槿月最后意識模糊之間,好像聽到了蕭彥君和她說了一句話,只是她太累,話聽進了耳朵,卻沒有記到心里。
    “月兒,朕沒有不舉。”
    再醒來,蘇槿月看著頭頂的蚊帳,抬手捂住眼睛。
    緩和了好一會兒,蘇槿月坐起身,身上只穿了肚兜。
    露出的皮膚上,斑斑點點,可見昨夜的激情。
    蘇槿月掀開被子,忍著身體的不適,下了床。
    腳一沾地,差點軟倒下去,她扶住床邊,過了好一會兒,才適應。
    “狗東西!”蘇槿月咬牙切齒。
    只是如今,不是咒罵的時候,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    她找到了脫下的腰帶,從腰帶的暗袋里扣出一顆褐色藥丸,毫不猶豫的脫下。
    沒有水,只能硬咽。
    吞下藥,蘇槿月又去找了新的衣服換上,剛剛換好,蕭彥君從外面進來。
    他走近蘇槿月,從身后抱住她,頭蹭著蘇槿月的脖頸:“月兒!”
    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頸間,讓蘇槿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    “陛,陛下……”蘇槿月有些不自在。
    蕭彥君將她的身子轉過來,雙手捧著她的臉,迫使她抬頭,與這己目光對視。
    蕭彥君臉上的笑意,昭示著他此刻無比愉悅的心情。
    “月兒不必著急,今日再修整一日,明日再啟程。”蕭彥君說。
    蘇槿月壓下嘴角抽搐的沖動,垂眸,露出恰到好處的羞澀:“謝陛下體恤。”
    話剛說完,蘇槿月便感覺小腹一陣墜痛。
    她悶哼一聲,不自覺的彎了腰:“嗯!”
    蕭彥君立刻皺眉詢問:“月兒,怎么了?”
    蘇槿月知道這是藥效發作了,但她并未說實話,只是道:“陛下,臣妾無礙,只是肚子有些痛。”
    “我立刻宣太醫來給你瞧瞧。”蕭彥君說著就要轉身離去。
    蘇槿月一把抓住他:“陛下,不要!”
    蕭彥君轉過身來,看著蘇槿月有些慘白的臉。
    蘇槿月道:“臣妾,臣妾只是有些餓了。”
    “當真?”蕭彥君狐疑的追問。
    蘇槿月點頭:“真的,臣妾從昨晚就沒吃多少東西,又……如今只是餓得肚子有些疼。”
    蕭彥君聞,道:“朕立刻讓他們傳膳。”
    蘇槿月點頭:“多謝陛下。”
    蘇槿月吃的是避孕藥,說是避孕藥,其實皆是大寒之物制成。
    吃下能夠有一定幾率避孕,但對身體的傷害也不小。
    不過,為了以絕后患,這點傷害不算什么。
    當然,這事兒,是絕對不能被蕭彥君知道的。
    他們又在驛站待了一天,第二日,天光既白,隊伍重新啟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