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槿月站在蕭彥君身側,透過人群的縫隙,看到了不遠處躺在地上的黑衣人。
    那些應該就是陸寒敘口中說的刺客。
    蘇槿月下意識的,想要靠近去看清楚一點。
    下一刻,就被攥住了手腕。
    蘇槿月回頭,蕭彥君一臉擔心的看著她:“月兒,別過去。”
    蘇槿月回過神來,點了點頭。
    蕭彥君吩咐其他人,檢驗完刺客的身份,便將尸體處理了。
    前路坍塌,得先把路面清理出來,今日恐怕是走不了了。
    要走也不是不可以,就是得繞道,繞道的路程不比清理路面復雜。
    他們最終決定,就地休整。
    蕭彥君又派遣先鋒隊,前去州府報到。
    皇帝出行,各州府應當早早做好準備。
    要保證沿路暢通無阻,不可有意外發生。
    至少他們一路前來,并沒有遇到意外。
    而如今,臨近邊關,卻突然來這么一出。
    不知道是發生了什么意外,還是甘州府衙的官員無所作為。
    此事蕭彥君是必然要探查清楚的。
    隊伍就地停下,為了防止還有刺客突襲,守衛并未放松警惕。
    蘇槿月也乖乖的待在車上,盡量不讓自己成為麻煩。
    她掀開車簾,看著外面的黃土,若她沒有計算錯,他們這是到了西北之地。
    如今,工業還不算發達,西北之地并不如現代一般荒涼。
    雖然仍是黃土地,但是隨處也可見樹木植被。
    士兵們分為兩波,一波負責護衛,一波負責安營扎寨。
    蘇槿月為了方便活動,身上穿的是窄袖勁裝,腳下是鹿皮長靴。
    云鬢高挽,灑脫隨性,一舉一動之間,透著活潑靈動。
    夕陽西下,天邊的落日將半邊天空染成了橘紅色。
    蘇槿月趴在車窗上,看著遠處的美景。
    這般暢游于天地間的景色,是在皇宮那被高墻禁錮的世界,感受不到的。
    馬車晃動,蕭彥君上了車。
    蘇槿月收回目光,看過去:“陛下,刺客那邊可有線索了?”
    蕭彥君坐在了蘇槿月身側,搖頭:“暫無。”
    蘇槿月道:“陛下不必憂心,您洪福齊天,小小刺客,掀不起什么風浪。”
    蕭彥君看著她,調侃的說道:“你對我就這般有信心?”
    蘇槿月笑道:“自然,陛下當是天下最好的陛下。”
    “此話可是你心中所想?”蕭彥君追問。
    蘇槿月目露不解[什么意思?懷疑我不是真心?就算我不是真心,你又不知道。]
    “自然,臣妾對陛下從來是一心一意。”蘇槿月毫無壓力的說道。
    蕭彥君盯著她上下蠕動的嘴唇,沒有聽進去她說的話。
    下一刻兩人已經唇齒相依,纏綿起來。
    蘇槿月身形微僵,此時雖然不是光天化日,也不是露天狂野。
    可是馬車外那么多的守衛,馬車稍微動靜大一些,必然會被發現。
    蘇槿月不想在這種時候被當猴子。
    雖然現在社會,沒有哪個人敢不要命的蛐蛐皇上。
    但那只是當面,私下里如何,又有誰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