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槿月但笑不語,永嘉繼續道:“也不過如此,也不知道皇弟究竟看上你什么了。”
    蘇槿月道:“臣妾自是不及公主雍容華貴,好在陛下并非以貌取人者,我與陛下心意相通。”
    永嘉聽到這似是而非的話,過了許久才反應過來。
    “你竟敢嘲諷我!”公主拍案而起。
    蘇槿月盈盈淺笑,美目流轉:“公主誤會了,世人皆知公主和駙馬伉儷情深,駙馬才華橫溢,卻為了公主,甘愿永不入世。
    這般深情,直叫人羨煞不已。”
    永嘉看著蘇槿月,似乎是拿不準她這話,到底是真心實意,還是別有所圖。
    永嘉不愿意和蘇槿月多談,帶著丫鬟離開。
    蘇槿月看著她離去的背影,若有所思,卻并沒有跟上去。
    “娘娘,公主已經走了。”飛絮在一旁提醒道。
    蘇槿月這才回過神,呢喃道:“不是她。”
    說完,轉頭對飛絮說:“走吧,該換個人了。”
    飛絮不知道蘇槿月說的換個人是什么意思,但她知道聽話,蘇槿月讓她做什么,她做便是了。
    “桃紅柳綠喚春醒,風戲梨云落滿庭!”
    “好詩!”蘇槿月從桃樹后走出來,看著桃樹下的男人。
    而立之年,長身玉立,面如冠玉,果然是一個多情貴公子。
    “參見宸妃娘娘。”男人跪地。
    蘇槿月面露驚訝:“你認識我?”
    男人說:“娘娘風華絕代,臣從前有幸見過娘娘。”
    蘇槿月微微一笑:“駙馬當真是好記憶。”
    那男人就是永嘉公子的男人。
    當朝駙馬。
    男人驚訝:“娘娘竟也認得臣?”
    通常來說,外臣與內妃,是沒多少機會見面的。
    但是就在那所剩無幾的機會里,兩人對彼此都有了記憶。
    “自然認得,駙馬才華橫溢,國之棟梁,卻為了公主甘愿放棄大好前途,如此真摯感人的感情,很難不讓人羨慕。”
    蘇槿月表情真摯的說道。
    只是駙馬的臉色并沒有因為蘇槿月的夸獎而高興,反而是漸漸的,蒙上了一層陰霾。
    蘇槿月卻全當看不見,繼續說道:“只可惜,如此國家便少了一位棟梁。
    如果當初你沒有去當這駙馬,如今不知又將是一番什么情景。”
    “往事不可追憶。”駙馬說道。
    蘇槿月并沒有否定他,而是說道:“是啊,珍惜眼前人才是最要緊的。
    畢竟公主殿下對您一片癡心,這世上最不能夠辜負的便是癡心二字。”
    “娘娘怕是不知……”話還沒有說完,便被人打斷了。
    “本宮也不知,駙馬何時與宸妃娘娘如此相熟了。”永嘉公主的聲音,從旁邊傳來
    將在場眾人都目光都吸引了過去。
    永嘉面不改色的走過來,看了一眼駙馬,目光又挪到蘇槿月身上。
    蘇槿月絲毫沒有被抓包的尷尬,身正不怕影子斜,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。
    “公主,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與宸妃娘娘不過是偶然遇到。”駙馬似乎是想要解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