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公主絲毫不給他這個機會:“不-->>是我想的那樣,那你告訴本宮是什么樣?”
    蘇槿月看了一眼駙馬不太對勁的神色,開口打著圓場:“殿下,嬪妾不過是和駙馬偶遇,聽聞公主和駙馬伉儷情深,嬪妾羨煞不已,不免感慨了兩句。”
    公主的目光猶如利劍,看向蘇槿月:“羨煞不已?哼,怎么,宸妃娘娘如今寵冠后宮,仍不知足嗎?
    不過也對,再如何受寵,也不過是嬪妃,今日或許是你,明日也或許是別人。”
    蘇槿月聽著她帶著嘲諷的語氣說的話,臉上絲毫不見怒氣。
    反而附和的說道:“殿下說得是,所以嬪妾才說羨慕殿下和駙馬。
    畢竟駙馬才華橫溢,卻甘愿為公主放棄仕途,作為男子,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夠做到的。
    若不是為了公主,想必以駙馬的才情,也必是朝廷的股肱之臣。
    如今陛下是廣開恩科,讓寒門學子們都有了一條新路,這更能體現駙馬對公主的深情。”
    公主聽她這話,雖是恭維,也挑不出錯來,只是,聽著卻總感覺話有別意。
    再看駙馬的表情,乍一看沒什么問題,但是那眼底壓抑的不甘一閃而過。
    蘇槿月道:“嬪妾還有事兒,便不打擾殿下和駙馬了。”
    蘇槿月離去,駙馬看著她的背影,有些微微出神。
    蘇槿月那話,有一半說到了他的心里。
    若不是成了駙馬,他的人生,或許……
    “你在看什么?”冷冽的質問聲響起。
    駙馬回過神:“沒什么。”
    公主目光帶著審視,她打量著駙馬,兩人成親快十年了。
    這十年,她為他生了三個孩子,世人都說他們伉儷情深,夫婦和睦,但日子如何,只有過日子的人才知道。
    “你是被她的話打動了?你也覺得若不是娶了我,你別有一番作為?”公主雖然不確定蘇槿月那話是褒是貶。
    但是,她了解駙馬,這個和她同床共枕的男人。
    看似情意綿綿,實則……
    “臣并無此意。”駙馬垂眸說道。
    公主走近他,抬手輕撫他的側臉,這張臉,年過三十,依舊豐神俊逸。
    也正因為這張臉,她對他一見傾心。
    “阿邕,入朝為官是為榮華富貴,當上駙馬,亦能夠讓你得到常人無可及之物,你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呢?”公主的眼神里帶著繾綣的愛意,也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。
    駙馬道:“微臣感念公主一片真心,此生絕不相負!”
    他抬眼,目光直視公主。
    公主被他的眼神看得一陣恍惚。
    回過神來,一下撲進駙馬懷中。
    “阿邕,我心悅你,我愿意為你做任何事,不管你做了什么,只要你不離開我,我永遠不會棄你于不顧的。”公主趴在駙馬胸口。
    語氣溫柔的訴說著自己的情義。
    駙馬緩緩抬手,附上公主的肩頭,語氣同樣溫柔:“得妻如此,夫復何求。”
    ——
    “娘娘,公主府傳回來的消息,公主對駙馬極好,基本上有求必應。
    事事順從,只是,駙馬似乎經常受傷,府中的大夫,幾乎兩三天就要帶著傷藥出入公主寢殿。
    不過這事兒辦得隱秘,若非特意探查,不為人知。”岑茂實匯報著得來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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